不过很正常，万一说错了被人断章取义，传去也十分麻烦。

    “不过，我们息影的大红人这是来探谁的班啊？”柏想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偏问，“导演, 我们组给探班？”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导演也不知郁森来探谁的班，这会儿正摸不着脑。

    总不能是自己。

    导演和郁森很早之前合作过一次, 印象很好, 所以柏想这个角原本想请郁森来演，郁森也答应了，却在签合同前夕被柏想截胡。

    后来导演打去电话歉，郁森也没说什么。

    难是来看望严栾？

    导演看向郁森, 郁森却只是反问了句：“你觉得呢？”

    柏想看着他, 笑笑不说话。

    导演说：“都快杀青了, 网上关于咱剧组的传闻也满天飞了, 不用再像之前一样保密……”

    “也是。”柏想勾着，“而且以郁老师的品, 肯定不会密。”

    明明是正话，听着却好像明褒暗讽。

    这两人果然关系不好。

    圈里大多数的八卦绯闻都是空来风，独独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真的。

    从前见面都懒得打招呼的两个人，怎么会突然搞到一起？

    而且从没听说过郁森和柏想还好男人……

    还算相熟的几个人来到休息室里，聊了一会儿，无非是想知郁森是不是真的彻底息影、毫无回旋的余地。

    郁森给肯定的回答。

    一旁状似不熟的柏想神笑意如常，一句话都没说。

    剧组的很多人郁森都认识，尽之前事的时候，帮他说话的人不多，要么是人微言轻，要么是关系没到那个份上。

    郁森心里清楚，也不是很在意。

    只要没落井石，都算不得什么。

    “午的戏还有最后一场。”导演看了时间，“然后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啊。”郁森想了想，“我方便旁观吗？”

    导演一愣，看了柏想。

    “可以啊。”柏想似笑非笑地说，“郁老师要不再指一二？”

    导演觉到了一火药味，发麻，正要找个什么借拒绝郁森，这两人已经并肩走了去。

    “？”本没有在咨询他的意见。

    “别了。”严栾笑着摇，“赶拍完让小想杀青，人家归心似箭呢。”

    “action！”

    柏想这个角从小在“贫民窟”大，被人控着一些非法的事。

    他不把任何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没什么绪，也没什么自我。

    和暗的“贫民窟”街相比，炙明亮的天空就像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