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受不起那么厚重的。”郁森拧了眉，坦率地说，“柏想，我也说不清楚喜你什么，但肯定不只是喜你的脸，也不可能是喜你全心全意地围着我转。”

    “就算我一时新鲜，一时满足，难保以后会不会觉得腻……”

    这假设太过了。

    一直没说话的柏想扯过郁森的衣领，一咬在他上。

    郁森疼得一，掐着柏想的拉远，不满地说：“我们还没复合呢。”

    着泛红的嘴角说这些，真的欠/。

    柏想耐着窒息靠近：“不能接吻，但是能……”

    “我那是没睡醒！”郁森倏地撒手，愤愤地弯腰，清洗被柏想蹭在嘴角的牙膏泡沫，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你昨晚洗澡了没？”

    “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柏想勾，“没洗你不也吃了？”

    “我日你大爷！”郁森久违地爆了。

    柏想挤开郁森，也弯腰漱。他闭上睛，捧起温拍在脸上。

    几秒的时间，柏想脑里窜过了很多纷杂的思绪，睁开后，脑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午去看医生。”说完的瞬间，柏想自己愣了一。

    “我送你去。”郁森立刻说。

    “不用。”柏想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郁森迟疑了：“你生气了？”

    柏想反问：“我不该生气吗？”

    “我的意思是……”郁森试图纠正自己的说辞，让那些话变得好接受一，“我不是在为将来的什么背叛打预防针，我不会……”

    “我知……”柏想看了郁森一会儿，突然抱住他，满是珠的脸埋郁森的脖颈，沉默了会儿轻声说：“既然接受不了，你那天早上就该走啊……现在又求着我改变。”

    郁森知柏想说的是自己被一针扎的那次。

    “你不是知吗。”郁森也放轻了声音，“我舍不得。”

    柏想安静了会儿：“我讨厌改变。”

    郁森呼一滞。

    柏想用郁森的脖脸，松开他的肩背拉开距离，承诺：“不过我会试试的。”

    郁森拿起巾了脖，另一只手攥了兜里的王八。

    洗漱完，两人又回到了床上。

    柏想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中午才被闹铃吵醒，睡惺忪地对上郁森严肃的神。

    “……嗯？”

    “你昨晚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早上八多醒的。”郁森说，“现在十二半了。”

    “嗯。”柏想翻了个，趴在枕上，半边压着郁森。

    “你真的得去医院看看。”郁森过柏想的脸，行扒开他又要合上的，“午也和你的心理医生说说，看看是病理问题还是心理……”

    郁森就像只一直在耳边嗡嗡叫的蚊。

    不过是只可的，让人生不起气的蚊。

    早上听郁森说的那番话，柏想是真不痛快，他是一个很“懒”的人，如今更懒，太累太费心的事都不想，然而恼火过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对这段关系说“算了吧”，而是临时约一次午的心理咨询。

    至少让郁森看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