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前提是永远不求人，可谁能保证自己一辈雄风不倒？”燕和萍往后一靠，手指将桌面戳得咣咣响，“你要记得，在这里，再有能力也不如会人……”

    “我代个代。”燕和萍说，“你不要把我的话不当回事，你看那个柏想，现在混得多好？你认为他比郁森多了什么？”

    郁森说：“。”

    颜安一，忽然意识到，虽然是自己组的饭局，但其他三人似乎都默契地抱有同一个他不知的目的。

    白酒端上来的时候，燕和萍第一时间招呼服务员：“来，先给我们小郁满上。”

    严栾冲颜安摇了摇，他只好坐。

    燕和萍跟服务员要了两瓶白酒，转继续说：“别以为你喊来严老师，我就能轻易放过你啊。”

    郁森像是喝多了没收着力，门撞到墙上又往回弹了。服务员连忙走过来带上门，说了声抱歉。

    严栾把菜单放上转盘，失笑：“小郁可没叫我，是我不请自来。”

    郁森每往餐桌旁走一步，燕和萍的就不由自主地往旁边让一。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砰得一声被撞开。

    燕和萍继续说：“这你得和柏想学学，他第一次上酒桌就知，就算不会喝也不能拒绝，来者不拒，照单全收，被那个姓徐的老胖摸手摸腰都没变脸……”

    颜安有些疑惑地看了郁森。

    颜安完全搞不清楚燕和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无奈：“师父，您以前不是很喜郁老师吗？今天怎么欺负人啊？”

    郁森摇了。

    颜安一愣：“我们明天忙着呢……”

    严栾说：“没迟，是我们来早了。”

    “我去卫生间。”郁森撑着椅背站起来，晃了，“你们先喝。”

    郁森活了快二十九年就没碰过几次白酒，不一会儿就拧了眉。

    “喝不惯吧？”燕和萍打趣，“小郁以前还是太放松了啊。”

    包厢里谁都没说话。

    郁森坐了来，没所谓地说：“你们，我对酒不了解。”

    直到郁森坐回原位，他才别正：“觉还好吧？”

    酒过三巡之后，颜安看着不怎么说话只一味喝酒的郁森，到底没忍住站起来，给自己的酒杯斟满：“郁老师以前就不怎么喝酒，要不我替他陪您喝？”

    “那就来白的。”燕和萍笑眯眯地说，“我平时喝惯了，小郁不介意吧？”

    郁森说：“不介意。”

    燕和萍指了指脑袋：“就多了商，懂得折腰，哪一个资方不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年轻时候受折辱算什么，现在谁不给他三分薄面？如今他就算脱离万利，也……”

    “诶，你这就不行了啊。”燕和萍瞥了他一，不悦，“这是我和小郁的酒，你来算怎么回事？”

    平时从不应酬的人突然喝掉了半瓶，说话、动作都迟缓起来，别人说话的时候，郁森要顿一会儿才能接上，不说话的时候，神就直愣愣地看着玻璃转盘。

    燕和萍揶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颜安意识看了郁森，见他没什么抗拒的反应，便没说什么。

    颜安没反驳，起给他倒了杯温：“您别喝了，回去怎么和师母代？”

    “白酒就是这样，你得学着喝。”燕和萍说，“你以前是招牌，大家愿意给你面，以后天天和资方打，不会喝酒可不行……”

    颜安明显觉到师父在针对郁森，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如果说是为了解约的那戏也不应该啊……郁森已经息影，何苦送上门让人为难？

    “别是去吐吧？”燕和萍假意贴，“伤胃。”

：“不好意思，迟了。”

    颜安不以为意：“您之前不是说，有才华的人狂一也正常吗。”

    “这小，以前拽得很……”燕和萍也有些醉了，哼笑着说，“再怎么拽，不也有低三四的一天？”

    毕竟是自己组的局，颜安不想氛围太难看，更别说他对郁森有好，想个朋友。

    白酒倒酒盅里，看起来就和白一样，没有丝毫威慑力，的瞬间才能觉满满的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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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俩少来。”燕和萍说，“小郁陪我喝。”

    颜安哑然。

    燕和萍不置可否：“快坐吧，看看再加几个菜，来什么酒。”

    严栾走到门，喊来一名男助理，让他照看一郁森，别摔着。

    一直没声的严栾打断：“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