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说：“吃了。”

    柏想问：“什么？”

    郁森回答：“泡面。”

    柏想笑了起来：“这么敷衍？”

    郁森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你又不在……”

    柏想扬了眉。

    郁森急扭转话锋：“我又没你那么挑，泡面对我来说可是。”

    “委屈你了。”柏想煞有介事地了，“和我在一块儿泡面都没得吃。”

    “……”郁森说，“给我发个咨询室的定位……或者我去公司接你。”

    郁森怕柏想不希望自己过于接近他的心理治疗，不过显然多虑了，柏想不仅发了定位，连准确的门牌号都发了过来。

    郁森查了这位心理咨询师，姓何，以前是某知名大学的教授，已婚有娃。

    其实以柏想的况，还是让心理医生上门比较安全，不容易被拍到……但是显然，柏想经历了那么多扰之后，对于让不熟的人知家地址显然有了“影”。

    郁森无所事事，提前门去私立医院拿到了睡眠监测报告，尽看不懂，但从医生的寥寥数语也能听来，柏想就是发作睡病。

    成因很难说，但大概率和之前的期焦虑、失眠有关。

    目前来说，2型发作睡病还没有足够的权威病因结论，但治疗方法和1型大同小异。

    郁森一路都不自觉地皱着眉，驱车来到心理咨询室附近的停车场。他没去，倒是在附近看见了一个徘徊的影——

    章萧。

    那个变态心理医生。

    何医生问：“今天不睡了吗？”

    “不了。”柏想说，“答应他今天不放纵自己。”

    “小睡一，不算放纵。”何医生失笑，“不是所有的咨询都要以说话的方式，有时候找一个能让自己放松的私密环境里，发会儿呆或是睡一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柏想挑眉：“三千多块钱睡两小时，好像有贵。”

    何医生快地说：“如果只睡觉，可以减免费用。”

    柏想笑了，过了会儿说：“我可能……得了发作睡病。”

    何医生并不意外：“二型吗？”

    “估计是。”柏想说，“还没确诊。”

    “你过去一直期失眠，陡然放松来，会反噬也是常。”何医生说，“只要遵医嘱，好好调整，不会有太大问题。”

    柏想应了，对这个病并不是太张。

    今天难得聊了两小时，尽一直没及什么心话题，但何医生也不着急。

    不过柏想今天倒是有个是烦心事：“我……”

    柏想顿了顿，低笑了：“他曾经有一份很的工作，但因为多方原因结束了……现在有一个机会，让他回到原来的领域，我不知应不应该劝他。”

    柏想中的“他”自然只能是那位男朋友，何医生是知的。这几次咨询，除了闲聊和睡觉，柏想提及最多的就是男朋友。

    何医生没有直接给答案，反问：“你希望他回去吗？”

    柏想顿了：“嗯。”

    何医生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