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就碍事。”郁森费力地抬着胳膊，“怎么了？导演那儿受气了？”

    “没，今天还骂了他两句……也不知他听懂了没有。”柏想偏，脸埋郁森肩窝里蹭了蹭，“就是觉得有不真实。”

    “哪儿不真实啊？”郁森说，“我看着能不能修正一。”

    柏想笑起来：“曾经那么讨厌我的一个人，竟然在这儿为我洗手羹汤。”

    郁森嘴角一：“你都吃这么多顿了才慨，是不是晚了？”

    柏想说：“吃这么多顿我都还动，不正说明了我有多你吗？”

    郁森啧了声，不想接茬柏想的歪理，他从砂锅里夹了块腩：“你尝尝这个，我总觉得淡了。”

    柏想避开腩，看着他的手蹙起眉：“怎么的？”

    郁森骨折的固定前几天就拆了，这会儿指上正裹着一个大号的防创可贴。

    “饭了个泡，挑破了，碰就疼。”郁森面不改，促，“赶尝尝。”

    柏想张嘴吃，神还留在他的手上：“还行，不淡，刚刚好。”

    “你什么都刚刚好。”郁森走到一边洗筷，“吃屎也刚刚——”

    柏想过郁森的，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好。”郁森糊地说完，嘴里跟着一甜，“你吃糖了？”

    “嗯哼。”柏想说，“好吃吗？”

    郁森砸了嘴，越品越熟悉：“你搁我那儿偷的吧？你问我好不好吃？”

    柏想说：“就不能是我买的同款？”

    郁森言之凿凿地分析：“对于变态来说，能偷的况会去买同款？”

    “好有理。”柏想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变态也没全偷，还是给你留了一儿。”

    这些糖都是郁森之前为戒烟买的，那段时间因为柏想的若即若离心烦得很，总戒不彻底，脆就买了些果糖替代。

    柏想要不整这一茬，他都要忘了家里还有一大袋糖。

    郁森说：“不戒糖了？”

    “也没天天吃，哪天想你了但没空打视频才吃一颗。”柏想问，“还有菜吗？”

    “还有一个汤。”郁森已经习惯了柏想张就来的话，“你想吃别的也行，去冰箱挑一。”

    “菜够了。”柏想说，“我想吃炒饭。”

    郁森扬扬，示意电饭锅的方向。

    柏想掀开一看，才发现里面不是白米饭，而是小半锅外婆菜炒饭，郁森开着电是为了保温。

    炒菜味太重，一时盖过了外婆菜的气味，柏想都没闻到。

    “真动。”柏想用神品尝了一遍厨房里所有的生和熟，“我想吃的都在这儿了。”

    “你少浪啊。”郁森说，“明晚就要回剧组吧？”

    “你躺就好了。”

    “然后你完了提起就跑？”郁森嗤笑了声，“想得。”

    “听起来怨气很大啊。”柏想弯弯角，“次一定好好照顾你。”

    只有两个人的生日晚餐，没必要太隆重。屋里还是原来的样，一都没布置，没有烛光、没有盛宴，只有很简单的，味不明的五菜一汤一炒饭，连都是柏想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