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洗澡之前，柏想都在摆那个老虎闹钟。

    柏想把有燕的那一块分给了郁森，理由是自己刚才已经吃了一只。

    柏想直接握住了郁森的手腕，在一片汽中，小心地撕开了他的创可贴，看清楚的瞬间，柏想的心狠狠地抖了一。

    就这么轻易许了明年的承诺，又填上了一柏想心里的空隙。

    柏想带着闹钟走浴室：“如果没电了，我怎么换电池？”

    他发现了许多郁森的小巧思，比如老虎的尾可以扭来扭去，虽然怎么扭都是直的，老虎上的“王”可以去，然后“王”和钟表盘上的数字方位就会发光，老虎的每一脚趾都可以抬起来，但不能同时抬起，可能是为了平衡。

    柏想说：“那算了。”

    柏想没太跟郁森国的过程，不想每天拍戏的时候都想着这些。

    柏想抬：“怎么，改变主意了打算什么？”

    即便这样也很磨人耐心，特别是发现哪一步削多了的时候，心态就容易爆炸，心态一炸手就会，了就容易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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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想脸不太好看：“怎么的？”

    郁森啧了声：“给你现改一个就是了。”

    柏想说：“在一起这么久，也好多次了，这都没看清，唉，人心……诶！”

    柏想其实不知他指的哪儿，不过能猜到：“翅膀吧。”

    郁森有些尴尬地说：“技术不，削到了。”

    郁森纳闷：“我怎么记得就是剪刀尾？”

    郁森直接绕到柏想背后，不顾柏想反抗愣是把背后的衣服掀了起来，凑近仔细盯着看了会儿，然后用手指了指：“这是什么？”

    郁森凝固了一会儿，他一直以为，多来的这个小钝尖儿是文师给错了，旁边的翅膀才是尾的分叉。

    “可以吧？”得到肯定，郁森很满意，“寿星切糕吧。”

    快三十岁的人了。

    雕刻比郁森想象的难很多，一开始还废了两个，后面是教他的老师傅帮忙削了个大致的形状，然后他自己照着雕了一个，再修。

    柏想勾了。

    毕竟人对燕的刻板印象就是细剪刀尾。

“尾没这么，分叉得也不明显。”

    两个都不怎么过生日的人，也没想起来蜡烛许愿这个事。柏想切完糕郁森才反应过来，不过都无所谓。

    他转来到吧台，从冷柜夹层里找自己没用完的油和工，然后回到餐桌旁，用刮刀把整只燕都撇掉，递到柏想的嘴边。

    郁森警觉：“肮脏的愿望不行。”

    “洗不洗！”郁森走到淋浴，“玩丧志。”

    郁森对着图，一一地勾勒一只雨燕的模样。

    柏想血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别人的血，特别是郁森的血。他拥搂住郁森，脸埋颈窝闭上睛，喟叹一声：“我怎么就把你骗到手了？”

    “还没。”郁森说，“在等那边学校的通知。”

    柏想把闹钟妥善地放到床柜上，才回来找郁森。心愉悦到有过了，柏想决定找不愉快的话题冷静一：“签证什么的好了吗？”

    郁森：“……”

    柏想说：“明年你都不一定在国。”

    郁森拍着|脯：“有什么愿望哥替你实现。”

    柏想说：“订六寸糕真是委屈你了。”

    郁森打了个饱嗝：“我本来想自己一个，不过真没时间学了……明年吧，我提前研究一。”

    郁森正对着桶，被他这么一吓差歪了，恼羞成怒：“别玩了，赶洗澡！”

    郁森表示不屑：“就你？”

    “好，确定之后，提前半个月和我说一声。”柏想吻了郁森的脖，“手给我看看。”

    柏想颔首：“是。”

    郁森现搜了雨燕的相，拿给柏想确认：“是这个吗？”

    “都让你不要看了。”郁森赶扶住柏想的腰，“还好吧？要不要去躺会儿？”

    “二十一世纪了李大黑。”郁森无语，“国国外也就一趟航班的事，你生日我还能不回来吗？”

    “别——”

    因为血，更因为郁森半个指甲盖都没了。

    “不回来我就去找你。”柏想了他的手，“|死你。”

    柏想伸|掉，托腮看着郁森忙活。

    郁森没推脱，两就啃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