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现了。”

    在离析话音落的瞬间，在整个万神墓中再次爆发明亮的信仰。

    每一次沈蔚来获得一张卡牌的时候都会信仰飙升，将整个他们边的空间都填满。

    明明是信徒依赖神明，此时刻却让他们有反向被包裹被环绕的觉，反复挣扎着试图让他们消亡的力量也会被信仰渗透净化，这一刻缓过来状态，是每一个神明都能享受到的。

    曾经，神明需要获得这般爆发的信仰，都是在一次明显有利于信徒的帮助之后，行一次相当繁琐的祭祀，在无数信徒行齐心协力，万众一心烈祈愿后才会诞生的信仰爆发的效果，却只在沈蔚来每一次获得卡牌的时候他们都能受到极其相似的信仰。

    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次，或者至少还有四次，光是知这一，就足以让在座神明为此而期待。

    沈蔚来如此喜他们，喜到能轻易诞生如此多的信仰。

    但这毫无所图的，纯粹的信仰之力，却好像也在反向驯化他们。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已经能听到他在心中不断惊叹卡牌的既视了。”微末的锁链都因为微末总是忍耐不住的颤动着的笑意而淅淅索索，就好像是在用封锁他的力量在微笑，让一切都充满了温和和喜。

    “的确是说了很多，都是很激动的话语。”离析。

    “只能你听到真的太可惜了。”竭泽在疲倦无比的面容上却现了和以往不同的浅淡笑意。

    “他会这样兴一整天。”离析。

    “早上早早起床，共享单车加地铁加转车，又是付钱又是只能一个人玩，等了一个半小时的队伍，只去了前后二十分钟，得到了一张他自己都不知是什么作用的卡牌，都能兴成这样，这一就很不像我，可的过分了。”众失托着腮再次。

    “他重新排队了。”

    众神微微沉默。

    微末神复杂，笑容微妙：“什么意思？是要我再给他施加一遍神力吗？这么贪婪的小家伙吗？”

    “哈哈哈哈哈哈。”众失在一旁笑的很豪放。

    -

    沈蔚来了很多功夫，玩了三次艺术馆之夜鬼屋。

    这个鬼屋其实设计的相当巧，可能学生充满灵的艺术作业本就很引人，沈蔚来看到了很多他忍不住驻足的设计。

    比如说某一残垣断的破败的、灰土脸、宝石蒙尘的常见，依旧可窥见过往繁盛。

    比如说那宁静的古朴的伫立在半空中的明明看上去质量很好，但其中的书页已经破败不堪的书本。

    这些每一个很细致，只要认真端详都能发现独特之，如果不是因为害怕在这里停留时间过而导致被场工作人员促，他大概会停留很久。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了一些创作的验，沈蔚来对这些被拿来当鬼屋的学生作品产生了一好，甚至想着如果有哪天有兴致了也许可以直接去学校里看看其他学生的毕业设计展。

    明明曾经他在上大学的时候也有这展览，但当时的自己完全没有关注其他人的作品的想法。

    是他忽略了太多应该好好仔细去观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