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往这边侧，埋枕一半，别看镜。”

    池言依言侧过脸。

    “咔。”

    江小远拍完一张，凑近屏幕看了一。

    镜里的少年，半张脸埋在柔的枕里，只一截泛着薄红的耳垂、纤颤动的睫，以及一柔和净的颌线。

    那双着瞳的睛半阖着，光潋滟，盛满了被迫营业的隐忍和无奈。

    这属于少年人的青涩羞赧，混着丝裙暧昧勾人的光泽，竟生一让人咙发、心加速的旖旎气息。

    “……保持住，再来几张。”江小远的声音都有不稳了。

    你想看吗？

    第二，是黑的修短旗袍。

    立领勾着那截白净的脖颈，盘扣一路系来，将单薄的板裹了几分括的线条。

    旗袍衩开得极，几乎到了骨。

    池言每动一，那开衩便会随之开，大侧那片极少见光的、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侧坐在凳上，并拢往一边斜。”江小远指挥，“手撑在凳边，腰往压。”

    池言别扭地照。

    这个姿势让旗袍的开衩彻底敞开。

    那双笔直修的叠着，膝盖因为用力而泛起一粉。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将小到脚踝那段没有一丝赘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再低一，收着，然后……睛往上瞟镜。”

    池言不不愿地抬起。

    那双带着瞳的睛因为方才的折腾沁了一生理的汽，被刘海半遮着，漉漉、汪汪地往上这么一瞟——

    明明神里是怨气和不耐，可落在镜里，却偏偏成了一着薄怒、拒还迎的勾人。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委屈瞪人的猫。

    ……

    江小远检查照片的手顿了一顿，喃喃：“这照片要是发去，这家伙怕是要被吃抹净吧……”

    “你说什么？”刚换好第三衣服从洗手间来的池言发疑问。

    “没、没什么。”江小远赶退相册，恢复一脸正。“最后一了，早拍完了上游戏，刀哥在呢。”

    池言冲他翻了个白：“你以为我不想早拍完啊？”

    开始拍摄之前，他以为就是简单换衣服，咔咔咔，很快就能拍完。

    结果江小远不仅要每都要额外搭假发、饰品，拍的时候为了一个姿势凹上十几分钟的也有……

    不知不觉，几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最后一衣服，是经典的jk制服。

    白的短袖衬衫，蓝的百褶短裙，本该是这三里最清纯无害的一。

    可偏偏池言那双太，上这衣服，反而透一说不清的反差。

    衬衫的摆没有束裙里，松松地搭着，随意一小截窄瘦的腰。

    百褶裙很短，站着的时候能勉遮住大，可一旦坐……

    “坐床边，膝盖跪上来一，对，跪坐着。”江小远死死地盯着取景框，“往前倾，手撑在前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