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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把话说开，气氛顿时不再像刚才那样绷。

    “走吧，我送你去。”池言十分自然地虚揽了一林泽的肩膀，像往常对待普通同学那样，陪着他一起往电梯走去。

    安静走着，池言脑里莫名闪现了之前看的电影画面，突然有些好奇：“那个，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泽温和地：“你问。”

    池言斟酌了一用词，试探地开：“你喜我……是把我当女孩喜，还是当男孩喜啊？”

    1和0

    林泽愣住，有些无奈又好笑地推了推镜：“当然是男孩啊，我又没有别认知障碍，怎么会把你当成女孩？”

    他很明确，自己喜的就是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笑起来光灿烂的少年。

    “哦……”池言摸了摸。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个问法好像有过于委婉，没问到上。

    于是，他清了清嗓，左右看了一走廊没人，脆压低声音，换了个简单暴、直击灵魂的问法：“我的意思是……你喜我，是想上我，还是想被我上啊？”

    “轰——”的一。

    林泽的脸可见地从脖一路红到了耳朵尖，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瞎，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你……这、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泽结结，艰难拼凑一句完整的话。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池言看着他这副忸怩的样，十分豪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脯，“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

    在池言看来，这简直就是一送分题。

    他，池言，净一米八。不打游戏的时候常年混迹篮球场，肌虽然不大明显，但也是有线条的。

    再看看林泽，着副黑框镜，文文静静，撑死也就175。

    差距摆在这……答案应该就是他想的那个吧？

    “直、直说？”林泽咽了唾沫，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池言上。

    今天的池言穿着浅蓝的日系衬衫，领微微敞开，一小片白皙修的脖颈和致的锁骨。

    光从走廊的落地窗洒来，在他那张毫无防备的漂亮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光。

    林泽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池言在篮球场上掀起球衣汗时，的那截白得晃、柔韧纤细的腰肢。

    还有他因为息而微微张开的、红艳的嘴。

    一难以言喻的燥涌上心。

    “嗯！直说！”池言扬了扬，一脸自信。

    林泽了一气，盯着那张红透了的脸，声音虽然细若蚊蝇，却无比清晰地传了池言的耳朵里。

    “想……想上你……”

    咔嚓——

    池言仿佛听见了自己整个人裂开的声音。

    “你、你你、你再说一次？”他抬声音反问。

    “我……”林泽垂看着地面，慌忙往前跑了两步，再转，肯定地说：“我想……你。”

    池言不可思议地抬手指向林泽：“……你？”又指向自己，“我？”

    不是。

    这科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