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阑当然没有松。

    他将牙齿缓缓收拢，松开了咬住的那块，然后……

    用尖沿着刚刚留的齿痕，缓慢地描摹了一圈、又一圈。

    池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扔了的里，从到外地燃烧。

    “温星阑……！”他浑止不住地颤抖，“你特么……快起来……”

    温星阑缓缓抬。

    他微眯着双，居临地看着少年通红的面颊，和微微泛泪的角。

    “言言……”温星阑的声音低哑，“你说的、跟你亲嘴的那个人……是沈悬，对不对？”

    池言浑一僵：“你、你怎么知……”

    不过话一问，他心里也有了答案。

    都怪他太诚实，不仅透了初吻丢失的时间，还嘴快说了是跟男人亲……

    简单排除一，就能知是沈悬。

    “猜的……”温星阑的拇指抵住池言，迫使他抬起与自己对视，又问：“……是他睡你床的那天吗？”

    “……是、是的。”虽然不知醉了酒的温星阑为什么会问这个，但池言还是认真作了答。

    温星阑又问：“……是他迫的你？”

    “没、没……”池言赶否认，他可不想让别人替自己背锅。“是我、是我好奇亲嘴……是什么觉。”

    温星阑眸光瞬间暗了来。

    “好奇……亲嘴……是什么觉？”他几乎是从咙里挤了这几个字。

    这个问题，他听着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对、对啊。”池言瘪了瘪嘴，语带埋怨。“都怪你那天先好奇……不然我怎么会……也好奇。”

    温星阑只觉得脑袋传来一阵眩。

    他真恨不得自己此刻听不懂中文。

    什么都怪他那天先好奇？

    意思是，他的一句调戏逗之语，最后给别人了嫁衣是吗？

    “你、你怎么了？”池言看温星阑脸变了又变，似乎很痛苦的样，连忙声关心。“……现在能听清我说话吗？放开我，我带你去医院。”

    温星阑却又抱住了他。

    “好奇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温星阑简直委屈得要命，“明明我也好奇……”

    池言被问得有些慌。“我、我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温星阑重复着这几个字，低笑一声，将脸贴在池言的颈侧，额抵着他的肩膀，从狩猎的野兽变换成了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过我……”他声音闷闷的，带着醉意和脆弱。“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池言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

    温星阑刚经历过一场友的背叛，现在又这么问，定然是没安全到了极。

    他现在可不能说什么‘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之类端的话……

    “你当然是我很重要的人啊……”池言抬，轻轻抚上温星阑的后脑勺。

    “有多重要？”温星阑固执地追问。

    “很重要……非常重要……”池言绞尽脑地组织着语言，“就是那……对鱼一样的……重要程度……”

    呃……好像有太重要了。

    但他呢。谁让他脑里想不到合适的表达……

    反正第二天温星阑也不一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