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谁要吃桃，那都是我吃的。”江小远往后躺倒，“行了，赶睡吧，说好明天要带我参观你们学校呢。”

    “好好好~睡觉。”池言心满意足地躺回被窝里。

    心里有了主意，他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带着对未来‘纯洁友谊’的好期许，池言很快了梦乡。

    ……

    元旦小假转瞬即逝。

    池言将江小远送到铁站，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后，便不停蹄地打车赶往学校附近的咖啡馆。

    他答应顾聿舟今天见面的。

    过去的路上，池言掏手机，打开备忘录，看着这两天时不时就记上一两句的台词，默默复习了一遍。

    很快，便到达了约定地。

    顾聿舟已经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等他。

    “学，不好意思，路上有堵车，来晚了。”池言拉开椅坐，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也刚到不久。”顾聿舟将菜单推过去，“看看想喝什么？”

    “就这个吧……”池言随便了一杯，把菜单推回。“学，你今天约我来，是想说什么呀？”

    “不先聊会儿别的吗？”顾聿舟失笑，“上来就直奔主题……会不会太了一？”

    “呃……好像是哦。”池言尴尬地笑了笑。

    他只想着自己的打算，忘了两人这么久没好好说过话，是需要一寒暄的。

    “学要聊什么别的呀？”

    “你前两天的s，有小圈。”顾聿舟缓缓开，目光专注地看着池言：“你有没有刷到过自己？”

    “……有人刷到发我链接了。”池言摸了鼻尖，有些不好意思。“我都不知自己在别人镜里原来是那样的……”

    “沉浸在角当中的你，和平时的你，当然会有不一样，你觉得陌生……也有可原。”顾聿舟嘴角上扬稍许。

    “别说，成为别人的那几个小时，还……神奇的。”

    二人就着前两天的漫展聊了好一阵。

    气氛变得络起来。

    顾聿舟在不经意间开：“言言，我很喜你。这段避嫌的日，对我来说，其实是有煎熬的。今天约你见面……是想请你为我保留追求你的机会。”

    “呃……”话题转得太快，池言有没反应过来。

    他趁着端喝的空档，回忆了一备忘录里的台词，说：“学，其实……受煎熬的人不止你一个，我也一样……”

    池言一副思熟虑、又有些苦恼的样。“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人。”

    顾聿舟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池言会给这样的回答。

    “……什么意思？”他歪疑问。

    “意思就是……”池言咽了唾沫，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渣得自然一。“我觉得你、还有我室友们都很好，我不想因为问题失去你们……”

    顾聿舟睛微眯。

    他嗅到了一不祥的气息。

    “所以……”池言鼓足勇气说那句惊世骇俗的话。“如果你们真的都喜我的话……就一起跟我往吧！”

    “总之，我不接受几选一。”池言看着顾聿舟微变的脸，直了小腰板。“如果你们我选择的话，那我宁可一个都不选！

    但要是你们能接受同时跟我往的话，我可以尝试。”

    顾聿舟：“……”

    这个发展……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来之前，他设想过很多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