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鱼：我现在还在上课，琴在寝室，不能曲给你听。】

    照片里，桌上叠着的书堪比城墙，而躲在“城墙”里的同学正歪着脑袋与同桌凑在一起，仿佛豆角串成堆，叽叽喳喳拉不断。

    【不乖鱼：这题我会！】

    游贺尘放手机，目光转回面前的游戏画面，晚上要拍卖神，作为这次拍卖的发起人，他还有不少事需要忙。

    【不乖鱼：为什么？】

    【ch：[照片4]豆角。】

    男人神微怔。

    【ch：嗯。】

    看到回复，俞暮离终于松了气，丝毫没察觉这次与上次哄人时的心态不一样。

    ……

    ——那你开心了吗？

    男人将第一张照片放大。

    【ch：一茬接一茬。】

的状态，标上适合的蔬菜名，一题二十分。】

    【不乖鱼：到时候再录给你听，好不好？】

    这位同学的睛打了赛克，不过从低垂着的脑袋可以看昏昏睡的状态，加上圆的形，莫名喜。

    【不乖鱼：每次多攒一朵小红，我都会很开心。】

    看完五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类似金鱼缸的“晶缸”，里面装了一半用粉纸折成的“小红”。

    话语简短，却诡异的和冬瓜适。

    表面坐得端正，从微偏的脑袋来看，打了赛克的睛明显看的不是讲台，显然已经“灵魂窍”。

    为什么不开心？是生病的原因吗？

    他抿犹豫了，再次开编辑框。

    “叮——”

    为什么？

    【不乖鱼：20 20】

    【不乖鱼：20，一题。】

    【不乖鱼：上课偷吃，小动作不断，心多，全是窟窿。】

    【不乖鱼：最后一题的分数给你，刚好一百分。】

    游贺尘指尖一顿，没有继续编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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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乖鱼：那你开心了吗？】

    【ch：[照片2]空心菜。】

    莲藕里可不全都是窟窿？

    俞暮离原本只是想让人转移一注意力，没想到男人竟然真的认认真真“题”，不禁好奇。

    俞暮离弯了弯，继续打分。

    游贺尘略一思索，回复信息。

    很快，那边回了信息。

    -

    ——一片尘，你现在开心了吗？

    【不乖鱼：我回答正确吗？】

    -

    游贺尘怔住，和小法师认识的这段时间里，两人聊过的话无数，可他竟能清晰回忆起对方问了他多少次同样的问题。

    “叮——”

    【ch：[照片5]莲藕】

    照片全都是侧着拍的，背景是教室，除了第四张，其他每张照片都只有一个人，每个人的睛都打了层很浅的赛克，

    小法师没有继续发信息。

    第五张照片的同学一只手放在桌上一只手鬼鬼祟祟放在屉里，嘴里鼓鼓，显然是在偷吃东西。

    游贺尘眸底暗微涌，所以小法师这一通，只是为了让他开心？

    第五次刷新对话框依然没有回复，俞暮离秀气的眉不自觉皱。

    【不乖鱼：20 20 20】

    ——楼风有大，麻烦你快开心。

    别说，还真像那韭菜，割完一茬又一茬，割（记）不完，本割（记）不完。

    【ch：谢谢。】

    最后一题。

    游贺尘垂眸。

    ——你开心了吗？

    【不乖鱼：20 20 20 20】

    游贺尘继续“题”。

    【不乖鱼：每次考试第一名，我都会奖励自己一朵小红。】

    【不乖鱼：这又是为什么？】

    手指覆在键盘上，却久久没有。

    空心菜没病。

    【不乖鱼：我今晚有表演。】

    人在教室，灵魂已窍，里面空空。

    教室里。

    俞暮离眨眨睛，开照片3。

    ——所以你现在开心了吗？

    【不乖鱼：一片尘，你现在开心了吗？】

    【ch：[照片3]韭菜。】

    【不乖鱼：[照片]】

    【ch：[照片1]冬瓜。】

    照片上的同学位置比较靠前，所以不敢像后面同学那么“松散”，只能埋苦，疯狂记笔记。

    【ch：圆、蔫、呆、沉。】

    【ch：好。】

    再看第二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