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醒来，俞暮离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陌生的卧室，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梦里。

    游贺尘托起俞暮离右手，把其中一个铃铛手镯上去。

    俞暮离闭了闭睛，梦里哭得太久，这会涩得厉害。他试着张了张嘴，发的声音也沙哑得像练了三天三夜的嗓。

    俞暮离没有动作。

    只一，俞暮离脸上就得发慌。

    俞暮离心莫名跟随着铃铛的声音变快，他有很烈的预，今晚一定会发生什么。

    梦里他穿着游戏里大婚那天穿的喜袍。

    俞暮离又梦了。

    俞暮离抬起。

    梦的最后，男人大发慈悲把他丢浴缸。

    经过短暂缓冲，他终于稍微冷静。

    略微冰凉的金属贴着肤，俞暮离意识动了动手腕，手镯上的铃铛顿时发一阵悦耳的声音。

    游贺尘垂眸看着他，呼有些重，声音却很平静：“乖，伸手。”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个，俞暮离有些羞恼地张嘴咬住他的肩膀。

    把另一只铃铛手镯在了他的左脚脚踝。

    “叮铃——叮铃——”

    游贺尘直起，目光沉沉：“好看。”

    直到玩够了铃铛，游贺尘很自然地把小男朋友抱到盥洗台上坐着，和他接吻。

    哪有洗澡不让脱 衣服的？

    有些话说了，心里反而变得坦。

也红了：“你先去！”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游贺尘并没有动那条红纱布。

    他给气哭了，骂男人是骗。

    不过他没想逃避。

    本是端正规整的衣袍，少了衬，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轻佻与勾 人犯罪的不正经。

    俞暮离目光转向盥洗台上，那里还有一条红纱布。先前他以为这是束发用的，不过现在再看，大概率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俞暮离默默伸手穿宽大的袖里，火焰般的喜袍轻贴在，布料格外柔。

    俞暮离还没看清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手里的喜袍倏然被拿走。

    ……

    肤白的人，真的哪哪都好看。

    镜里的少年肤白得发光，一袭红穿在上，艳衬得容颜愈发清绝，动人心魄。

    毕竟恶补过林粟然给的“理论知识”，他现在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先前没看来，是因为没往那方面想而已。

    “你这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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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隔着布料在他背上连片刻，指尖勾着喜袍领微微拉，一截光的肩。

    游贺尘仿佛觉不到疼，拿起旁边的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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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暮离隐约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不过此时脑迟钝，一时想不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游贺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双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面向偌大的镜，低声：“宝贝看，多。”

    好半晌，脑开机状态。

    腰间松松系着同束带，隐约可见，微敞的衣领，一截苍白锁骨格外惹。

    喜袍衣摆沾着泥泞，又黏又贴在上格外难受，偏偏游贺尘死死抱着他不让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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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在手上还是在脚上，都好看得仿佛它们天生就该在上面。

    他睫一颤，刚要伸手抢，男人就若无其事地把喜袍甩开披在了他的肩上。

    接着，蹲。

    游贺尘看着前任由他摆布的少年，低喃：“宝贝，往后余生，我会用命去你。”

    还让人上瘾。

    被欺负了呀

    直到睛被蒙上，俞暮离才知原来这条纱布是这样用的。

    ……

    他被惹急了，把人肩膀咬得全是带血的牙印。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俞暮离觉脑都不会思考了，受着近在咫尺的灼气息，耳朵上的血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

    想起男人今晚的一系列举动，他了一气，抬起问：“游贺尘，你是不是想……”

    “不，”游贺尘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盥洗台上，“我留来帮你。”

    “叮铃——”清脆的铃铛声响起。

    男人指尖轻轻拨着他手腕上的铃铛把 玩，神认真。

    游贺尘轻啄他的，问：“宝贝，可以吗？”

    喜袍太脏他想脱，可男人又跟他唱反调，说穿着好看，死活不让脱。

    后面的话在嘴里转了几秒，最终化作两个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