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促着开的人罕见地了些不好意思：“从你好像喜上我的那天。”

    得到答案的陈南星一怔，他猜测夏归远开始准备的时间或许会早，但也确实没料到他会从这么早就开始。

    陈南星的指在手臂上了, 心里忽然觉得有不是滋味：“那要是, 当时只是你的错觉呢？”

    为一名不知是否能得到回应的暗恋者, 夏归远竟然有勇气想到他们的以后。

    甚至敢于承担想象破灭后有可能产生所有后果。

    如果让陈南星和当时的夏归远置换位置，其实他是不敢去设想有关于他们未来的样，因为他害怕期待落空。

    恐惧梦醒了之后, 唯独剩他一个人留在原地所产生的落寞。

    也是这一刻，陈南星再次对夏归远是一个多么勇敢的人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而能被这样一个人喜, 是上天的垂怜。

    可夏归远当即的答案却斩钉截铁到陈南星都生了些许恍惚：“不会是错觉。”

    他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那人眸中的定, 搭在手臂上的手指不住地蜷缩了起来。

    接着陈南星似乎被夏归远里的绪到一样垂眸，回避开了两人相的视线, 轻声问：“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相信不是错觉？

    屈起手指在陈南星的鼻梁上轻刮一，夏归远认真地说：“对对，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而且……你经历过的迷茫与彷徨，和当初的我如一辙。”

    “我没办法不看来。”

    这几句话看似是在解释为什么，可落在陈南星的耳中却比任何话都要动听。

    他捉住夏归远的手，地将手指挤他的指之中，和他五指相扣：“那为什么没在察觉到我绪的第一时间，就告诉我？”

    垂眸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掌，夏归远理所当然地开说：“在你没有确认自己心意之前，这件事不能由我开。”

    “因为你可能只是在那一瞬间有所悸动，而我不能自私地以为你想和我……以伴侣的份走过余生。”

    陈南星每一次往里剖析夏归远行为，其背后所隐藏的珍重都让他为之震颤。

    甚至他残缺的灵魂也因为他的存在被补得完整了起来。

    分明他们两个年龄相仿，可夏归远给来的东西却超乎了他这个年纪所能给的东西。

    但当一个人超规定时间一大截，提前走他的舒适圈，那么相对来说他承受的压力也是翻倍的。

    “夏归远。你其实可以自私的。”陈南星忽觉鼻一酸，与此同时他也因为不想在夏归远面前表现得太过窘迫便一扎了他的怀里。

    世界上再没有人会比夏归远还能察觉陈南星的绪。

    没有忽视他绪上的细微波动，夏归远垂眸看着他茸茸的后脑勺抬手了：“怎么又难过了？”

    “哪里有。”明明他说话的语气在夏归远听起来像是受了委屈，可某人依旧嘴。

    无奈地叹了气，夏归远略微拖尾调回问：“哪里没有？”

    怀中人的语气瞬间变得激动了起来，但还是没有把脑袋抬起来，闷声：“说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