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惯了的人就是这个样，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理好，况且只要不说来，无论最后什么样都能当没发生过。

    这糕起码得八寸，江宸抱怀里以后连退两步，抬的时候有些茫然。

    岑暮森就又说，“等爷爷要来医院之前跟我说一声，到时候我安排。”

    “不回了，有人过生日。”岑暮森说。

    “行。”周莫就不问他这个。

    拿起手机给江果果打小报告，说他哥欺负他，副驾上的周莫就一直在逗人笑。

    江宸没有接茬。

    周莫就说，“你不明天过生日嘛，我今晚就得去差，现在给你。”

    声音耳熟又清楚，江宸瞌睡一跑净了，都快床上，看到对方后说：“哎你有病吧你，怎么在我床上！”

    平常太忙了，江宸这才想起来。

    他平常极少在别人面前提到自己和岑暮森，这在他看来就是他一个人的事，不想说，也不想其他人评价。

    至于老爷

    他今天有累，原本是想吃完晚饭以后等等岑暮森，起码人到家了再睡，结果后来实在撑不住自己睡着了。

    “那你后来怎么解决的？”

    拿手里以后往上颠颠，说，“帮我谢谢嫂。”

    江宸到家以后把糕放冰箱存放好。

    “没什么难的。”手机里边岑暮森似乎笑一，“中间一切，分两次取来就可以了，总共不到二十分钟，小孩都没来得及哭。”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江宸。

    周莫扭看他：“还不想说？”

    江宸气后笑来：“那谢谢。”

    江宸目不斜视，“我俩什么事啊。”

    江宸从后边给人把外披上：“人医生都说了，虽然这还没有癌变，但您这每半年都要去复查一次。”

    醒过来的时候意识又要闭上，却还是撑着半边坐起来。

    可老自己有没有发现，就说不准，但要是对方真的知全貌，就也不可能上赶着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成。”江宸笑笑。

    “你厉害。”江宸说了句。

    江教授就不说话了，后来江宸开车送他回家，他就一直坐在车里叹气。

    江宸着方向盘的手微收，突然想问他怎么边天天都有朋友过生日。

    人啊，无论以前是什么的，经历过什么达到什么成就，到了一定年纪以后都会不可避免地害怕去医院。

    “智齿是横着的，比其他的麻烦，他妈妈、爷爷，三个人摁住他都没用。”

    尤其是他喜岑暮森这件事。

    江宸先开车送周莫回家，到家门了周莫让他在车外边等一，自己回去。

    “哎谢什么，叫你吃饭你总不来”周莫瞥他一，挥挥手，“得了你走吧，礼差回来给你。”

    “但是别的科室也有认识的人啊。”岑暮森说。

    临了周莫又说，“哦对，我车可以提了，你明天帮我去车行提了后开回工作室呗，其他的我回来再说。”

    “怎么说？”江宸在回家的车里问他。

    他打电话的时候刚把爷爷送回家，周莫还坐他旁边，给江大吉开了个狗罐放后面，问江宸，“老爷知你俩的事儿不？”

    “就别说年纪大的，年纪小的也这样。”岑暮森在电话里说，“就今天来我这一小孩，个牙跟要他命似的。”

    “今天是你生日。”岑暮森完全没觉得这样怎么了，把人往一拽：“我当然要你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我。”

    “你不是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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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哲学。

    坐在后排的江大吉往前边探了个脑袋，被正在开车的江宸摁回去，他又问对方：“你今晚要回吗？”

我不去，有些事你在那儿放放，他自己就解决了。”

    江宸说“没问题”。

    那是他唯一的家人，现在又生病，就更不可能说。

    后来回去车上除了江大吉，副驾驶上多了个糕，上边一张彩三角卡，是周莫他媳妇写的祝福卡片。

    半晌没往继续。

    工作室里刚开年这几个月是最忙的，工地竣工、好多年前压着的图要改，江宸已经连熬几个大夜。

    再来的时候单手拎着个糕，往人怀里一扔，语气酸溜溜的：“你嫂特意给你的，我都没有。”

    只“好”一声，没多说几句话就挂了。

    结果刚起就被人从旁边揽回去，“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