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江宸微讶：“他不是快考了嘛这时候住什么校啊。”

    “你呢，人家住，而且别说他了，你当年中三年，寒暑假都在学校绑着，叫回来也不回，跟倔驴一样。”

    爷爷说了他几句，见人周围空空的，问他：“小岑不在家啊，你自己一个人？”

    “啊。”江宸回答，后边跟了一句：“人不回国的时候我也是自己啊，没什么区别。”

    爷爷没说什么，只是：“行吧，你兴就好。”

    江宸就没应声。

    记得中的时候有次过年，他爸妈让他跟爷爷一起去国外他都没去，也没有回叔叔家，就跟岑暮森俩人在学校过年。

    他爷爷那会儿说的也是这句话。

    “我兴的，爷爷。”江宸重复一遍。

    “兴就行。”江教授没再说他什么，手指弹了屏幕，“你平常早睡，少吃糖，你们这个年纪是最重要的，别太拼了。”

    江宸一句“那次可乐排骨里少放糖”还没说，那边老爷就镜拿远摆摆手，表示自己要去睡觉。

    两人挂了电话。

    江宸拿了本书坐在床上看，看着看着实在困，靠着后闭。

    今晚岑暮森真的一个晚上没有回来。

    等到第二天他起来煮稀饭，门开了，岑医生走来。

    穿的还是昨天那衣服，来以后先照例过来抱着人亲一，转去台拿衣服，就要到浴室洗澡。

    江宸没有从他上闻到酒味，但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昨晚去哪了啊？”

    “医院值班啊，不是跟你说了嘛。”岑暮森说。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江宸看向他。

    “微信啊，哥哥没收到？”

    江宸：“没有。”

    “那可能是消息没发去吧。”岑暮森随便拿手机看一又放，拎条走人跟前，兜兜他，“生气啦？”

    桃微微上挑。

    江宸盯住他瞳孔里那微亮，转继续对着锅里的东西，淡：“喝粥吗？还是豆浆。”

    “喝粥，我要喝艇仔粥。”岑暮森说。

    说完就走了。

    旁边浴室的门被关上，半晌又打开，岑暮森把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又带着一起浴室。

    江宸就站在灶台跟前，先盯着自己这锅毫无特的白粥半分钟。

    关火，解了围裙楼。

    去楼小超市买炸生米、鱿鱼丝、和虾仁，上来后把稀饭改成广式的。

    最后一碗粥来了快四十分钟。

    等到两人坐在餐桌面对面喝粥，岑暮森应该是真的累了，脸上带着些倦意。

    自己的粥，喝一停半分钟。

    江宸见他喝得这么艰难，忍不住说，“要是实在不想喝就算了。”

    “那剩的先冰箱里吧，我中午起来再喝。”岑暮森。

    江宸没说什么。

    但等到岑暮森准备起回房补觉时，他从餐桌旁边站起来，冲他，“个月七号，你们医院值班吗？”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