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喝第二，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江宸看清来电显示后愣了。

    接起来还有狐疑：“爸？”

    “你在哪里？”那边传来本应该还在国外，老爸的声音。

    不太好，有些疲惫。

    但江宸自己现在也累的，没多想就回答：“陪果果考。”

    对面沉默几秒，“考几天？”

    “还有今天明天。”江宸说。

    比刚才更时间的沉默，而且那边隐隐传来叫号的声音。

    江宸不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设计的就没有不，要搁以前，父亲这么反常的动静他绝对能看来。

    “那你先好好陪着，有什么事给你二叔二婶打电话。”

    “好。”江宸应了声。

    应完就挂了。

    挂了以后他坐在扎上愣了会儿，把剩的矿泉往手上脸上都倒一些，洗了把脸。

    考第三天也是这样。

    江宸依旧坐在门等着，他已经答应江果果，考完以后开车送他和他那帮朋友去烤店。

    他昨晚也搁酒店睡的，在江果果那家酒店开了间房，两个家他现在都不能回去，是实在不想面对岑暮森。

    但也没睡好，这次酒劲儿太大了，他昨天一天饭都没力气吃，光喝。

    今天上午就只喝了半碗粥。

    难受，神也还闷在里边，没什么绪，不知的还以为是他参加考。

    “果果今天是最后一门考试吧。”最后一门考试，刚把人送去父亲的电话又打来了。

    江宸“啊”一声，虽然没睡好但也比之前有神，察觉一些不对劲，问他，“怎么了？”

    “我发个地址在你手机上，你现在过来一趟。”他爸声音很沉。

    但江宸现在不想走，心闷在，就想在同一个地方待着，“要不我等果果考来了一起去？”

    “别等了，反正他已经考场，现在这件事影响不了他。”

    江宸一愣。

    “地在华江医院。”那边再次开，停几秒后又：“关于你爷爷的。”

    炎炎夏日，江宸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停车场。

    他先把自己车开去，等临到路又停了，太里边像是有针去，撕扯住两边神经。

    他找了个代驾。

    因为加了钱，代驾不到五分钟就来了。

    江宸坐在车后边，没看手机，也没别的，就直直盯着车窗外边。

    前倾，全程维持一个姿势没变。

    车两边的街飞速往后退，他什么都看不到。

    等代驾把车开到医院大门——

    远远地，江宸就看到他爸爸、二叔、二婶，还有几个面都没见过几次，但仔细一看就是他们家的远房亲戚。

    有的正互相低说话，有的手里着纸巾，抱着双臂看向远方，明显是刚哭过。

    江宸看着外边的众人，第一连车门都没开开。

    和昨天被太光直的时候一样，此时前就连电视雪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