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森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他。

    “可能一开始是吧, 但也有别的原因。”岑暮森看着他：“因为那里曾经有你，我也知每天那个时候你肯定会过来。”

    江宸沉默着没说话。

    江宸也回过神, 走在他旁边先是没开, 几秒后又问他：“怕什么？”

    江宸也记得那个时候。

    即便再通透，再是个圣人也割舍不掉，无论这个人生前是好的还是坏的。

    “你觉得那个人值得我去想吗？”岑暮森问他。

    凌晨三的小区，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江宸就没说话。

    很认真地注视着。

    牵着人慢慢往前走，扭问他：“害怕了？”

    “不然呢？”

    作者有话说：

    “但那时候是我自找的，谁让我傻对不起你。”岑暮森说，“所以我现在，无论是去天台喝七喜，还是去江边看烟，我都是因为你才想去的，和我父亲没关系。”

    半张着嘴，一句话在脑里连打好几次磕。

    万万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这个，差没反应过来：“什么？”

 “什么事？”江宸问。

    都聊到这儿以后谁也睡不着了，两人脆从冰箱里摸罐七喜，一起去楼散步。

    兜了不知多久，江宸主动开，“岑暮森，你说你让我把心里想的什么要告诉你，那你呢，能不能也告诉我。”

    岑暮森：那不然呢？（委屈）（扛起江宸转圈）（抱怀里一）

    岑暮森已经没有家人活着了。

    江工：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那我也要让你知，你才是最重要的。”岑暮森说，“也许你现在还不相信我，等以后看看我怎么就好了。”

    “所以即便是在国外的那几年, 我也要过去和你见一面, 再走。”

    他们就在这里一圈圈兜着，跟江大吉小时候一样。

    两人一起走到靠近池的椅上，并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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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月光洒在他们上。

    岑暮森说着话，脑袋靠到他肩膀上：“你不知我有多依赖你, 江宸。”

    江宸叹气：“你想多了，我不会吃你父亲的醋。”

    不太确定地轻声问：“你妈妈去世，你脑里想的就是这个啊？”

    “阿宸哥哥好像总是不相信我。”岑暮森拇指抠抠他手心, “不相信在我这里, 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江宸看着前这张脸，完全觉得不可思议。

    “你还在怪我吗？”

    “没有, 你有什么可怕的。”江宸果断, 又摇摇：“我只是有些惊讶, 那毕竟是你的家人，怎么可能一觉都没有。”

    江宸：“即便不是因为谢央，我也以为你会想起你的父亲。”

    江宸接过来，也喝一，接着就说：“因为那天是你父亲去世的日。”

    谢央走了，他忍不住也想起爷爷走的那天，自己有多难过，他们这个年纪其实早就应该能看开，可真到对方去世，任何人都无一幸免地受到波及。

    “嗯。”江宸也在底他手指。

    意识想要把手回来，没成, 岑暮森不会放开他，袋里的手攥得更，从握到十指相扣。

    江宸继续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这几天肯定很难过吧，说来也许就好了。”

    “我啊。”

    岑暮森在国外造的那几年里，他俩屈指可数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在二中天台上。

    “你真想知？”后者垂。

    漆黑的睛没有什么亮光，就静静盯着。

    岑暮森从袋里把七喜拿来, 拧开喝一, 再递过去, “你知我每年为什么一定要有一天去二中的天台上吗？”

    江宸一怔。

    岑暮森朝他这边再凑近一些, 把刚才和人扣在一起的手袋里，淡：“难我还要想一个死人吗。”

    江宸定定看着他没动。

    “但去年我就没去。”江宸说。

    “我在想，为什么你当时不愿意接我的电话。”岑暮森说，反手和他握住手。

    “我知。”岑暮森说，“我从南漠赶回来，在天台上等了一晚上你都没来，最后是保安过来让我先回去的。”

    “就是过年那天，我手机响了，你连看都不愿意看。”岑暮森盯着他，有些委屈地问：

    这回彻底懵了。

    岑暮森停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