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祭礼

    “你这是结识了什么……”伊利亚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回发现克里斯已经把那半块发霉面包递到自己前时，他差因为闻到异味的条件反把克里斯手里的东西打飞去，“咳咳，什么味……”

    “能占卜吗？”克里斯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瞬间得厉害，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法师们对法术钻研得越，对周围的人、乃至世界的知就越锐。虽然他在法术领域还只能算刚了门，但也会在某些特定的条件预到接过的人陷危险——就像审判廷刚发现安瑞克失踪那会，克里斯频繁梦魇，主动联络安瑞克，几乎和审判廷同步察觉了异常。当然，要想知自的古怪反应是否和边其他人的命运有关，这有赖于法师们自的分辨。

    主动屏住呼的伊利亚怀疑地看了克里斯一，虽然不不愿，但因为克里斯的神足够凝重，他还是上手，接过那块表面遍布绿霉菌的面包：“好吧，你先去，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独环境。”

    克里斯没有异议。很快，得结果的伊利亚示意他门，并把手里剩余的发霉面包扔在地上：“好奇怪的结果。你要找的人……他在红日升起之地，亦在银月归去之所。他在眺望，在祈祷，在寻觅他灵魂的永眠之乡，望着红海之上的乌特拉城，但希望破碎。地底在呼唤他，等待着开启一场盛大的祭典。”

    “什么意思？”克里斯虽然不能逐字逐句明白伊利亚得的预示，但直觉这样的描述不算太好。

    伊利亚收回手，令幕破碎，皱起的眉却没有松开：“红日升起之地当然是指东边，银月归去之所应该是指西边，‘祈祷’和‘灵魂的永眠之乡’这两个词带有一些宗教意味，但的启示意义应该取决于你要找的那个人究竟信仰哪位神明。当然，浅信和泛信的不算。至于红海之上的乌特拉城……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间记不清了。地底，地底象征什么？盛大祭典又指代什么？”

    “坎德利尔审判廷不是经常嘘你是最擅占卜术的青年法师吗？”克里斯没想到伊利亚这样的大法师居然还会有读不懂占卜预示的时候，“你自己也会看不懂占卜结果？”

    “法术只会把世界与命运的预示用现象告诉我们，世界与命运又不会对自己的话解释，就算是看书，你难就永远没有一看不懂的地方？”于坎德利尔最年轻的大法师一贯的骄傲，伊利亚毫不客气地驳回了克里斯的质疑，“不过目前来看，这位你要找的先生，他在东方也在西方，现在正于某困境中，状况不太好。红海是北海的古称，在占卜结果中有时候可以解读为血的颜，有时候可以解读为北方。奇怪的是，为什么有人能同时在另一个人的东边和西边？难这世界上有个既算是东方，又算是西方的地方？还是说其实……他被劈成了两半？”

    “劈成了两半”这猜测显然对伊利亚来说还有过于大胆了，他没来由地一颤，摇摇把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甩开，很快在空中重新凝一灵活如小蛇一般，向前方涌动的：“跟着的方向走，它会带你找到你要找的东西。”

    克里斯没有异议，当即就整理了一衣领，望向伊利亚，示意可以发了。伊利亚原本还想让克里斯郑重说两句请求自己的话，但见他的神似乎是真有大事发生，也就打消了这念，当即抬手让那化成一条透明的小蛇。蛇吐了吐正在动着暗的信，亲昵地贴上伊利亚指尖，与伊利亚的五指都缠过一次后，便在伊利亚手心以爬行的动作为两人指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