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应变之法

    因为那天米勒夫人在教堂里的行为过于突兀和怪异，克里斯到现在都还对她的话有一些印象。米勒夫人当时主动跟自己搭讪，有意将话题引向了卡帕斯，这让他怀疑米勒夫人是否跟踪或监视了他，知他过法穆镇审判塔的事。但她并没有尝试伤害他，也没有后续寻找过他，真的只是好像碰巧在教堂里遇到了他，好心询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一样。

    这很古怪。当时因为原因，克里斯并没有细想，但现在米勒夫人和牵扯到巢中那个领地法术的史密斯产生了关联……如果史密斯上真的藏着和邪神有关的问题，照那两位法师的说法，他正在追求米勒夫人，那他或许也会给米勒夫人带来相关的麻烦。难米勒夫人当时的怪异行为，或许……是在求救？

    克里斯忽然在一瞬间想明白了事的关节，停住脚步。这使得伊利亚也跟着停步望了过来，目疑惑。

    因为某源于法术力量的直觉，克里斯的心脏忽然得快了，但他的脑却变得异常清醒。这使得克里斯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或许是对的，但因为不知该怎么向伊利亚描述这件事，他盯着伊利亚沉默了好一会，直到伊利亚“呵”一句：“你就算突然觉得我看起来特别顺，夸我是坎德利尔最英俊的男人，我也不会礼貌夸回去的，除非……”

    “我觉得我们需要调查一米勒男爵，”克里斯打断了他，“他在镇东有着自己的庄园和农场，在挖掘供奉邪神的‘地神堂’这一上，有一定的嫌疑。除此之外，我之前遇到了米勒男爵的夫人，她的搭讪行为显得十分怪异、缺乏足够的逻辑，我有一定的理由猜测她是在向我求救，希望我把消息传递给审判廷的卡帕斯。而据审判廷的法师们说，审判廷廷史密斯一直在尝试讨好米勒夫人。”

    “搭讪？”伊利亚显而易见地抓错了重，尔后略带挑衅地打量了一克里斯的板，神好像在说“你这发育未成熟的小男孩居然也会受到女士的搭讪”，被克里斯瞪了才微微一耸肩，重新严肃起来，“照你的说法，他们看起来确实有问题。但相应的问题不一定指向邪神信仰事件，毕竟每个贵族家，都有许许多多不方便让外人知的事，不是吗？”

    “或许是，我也并没有掌握什么足以佐证我猜测的证据，”克里斯，在安瑞克失踪后，一路来到法穆镇的过程中，他已经渐渐学会了客观，“但我突然想到，也许我们应该问问卡帕斯，那片‘地神堂’的地上分属于哪位先生。”

    伊利亚了，似乎认可他的想法，但却没有立即离开原地，回到审判塔询问卡帕斯，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地方：“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克里斯。”

    “什么？”克里斯有意外，没想到他在这时候话锋突转。

    伊利亚抱着臂，略带审视地看着他，这次倒是十分客观，没有任何主观绪，无论是嘲讽还是其他什么：“你记得你来到法穆镇的本任务是什么吗？今天的计划安排又是什么吗？离开审判塔之前，我们是否还有什么未完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