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创世神话

    车缓缓驶法穆镇镇西，审判廷的队伍都审判塔后，克丽丝托被叫到了伊利亚和卡帕斯面前。克里斯自觉等在审判塔外，十分无聊地踢着地面上的太光线，看自己小的影和随之摆动的衣角的影，反反复复为一又分开。

    “卢卡斯，”克丽丝托没有意识到他正玩得开心，站定的一瞬间就把克里斯面前的光线挡了个严实，“伊利亚大人让你先去教堂里坐会，等他来找你。”

    失去了乐的克里斯在心里遗憾地叹了气，不得已只能将视线移到克丽丝托上。虽然打心底里不想让法穆镇审判廷的法师们摆这副伊利亚是自己监护人的架势，但想到解释起来未免麻烦，还有可能因此受到怀疑，他也没有反驳什么，正好自己的确有事想跟伊利亚商量。

    了，克里斯把上的法师袍脱来递给了克丽丝托。克丽丝托随手接过，又从自己的袍底掏一个布袋，递给克里斯：“伊利亚大人让我给你的。”

    克里斯莫名其妙地接过布袋，打开看了一，发现里面竟然都是印着埃尔二世像的银铸币。这时他才想起摸了摸自己的袋，意识到自己上仅剩的几张白元已经不足以支撑一顿午饭了。伊利亚居然能这么准地计算他经济危机到来的时间。

    不过这些肯定都是要还的，甚至会算上利息。克里斯非常了解伊利亚的作风，因此在萌生动之前，他先开始为回到坎德利尔以后怎么还上伊利亚这一笔钱而到痛了。

    “谢您的传达。”不过再怎么痛，克里斯也没忘记自己不应该过多占用克丽丝托的时间。简单地过谢又过别后，他在克丽丝托温柔的目光里走了救赎教堂。

    教堂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和上次他碰到米勒夫人时没有什么两样。但毕竟自己确实刚刚因为向救赎祈祷而摆脱了一个极大的困境，这次走教堂大门时，克里斯的心和上次大不相同。看见那标志的滴状圣徽后，他竟然前所未有地低了，错开目光，以一近乎虔信徒的姿态缓步走到坐席的位置。

    当然，这并不代表克里斯发自心地，打算开始信奉救赎，他只是对能帮助自己摆脱邪神影响的力量表达最起码的尊敬。而他目标明确地选中了这个座位，也是有原因的——他看到这条椅旁边，摆着本不知是哪位信徒遗失的《救赎旧约》。（注）

    由于在地窖里发生的事，克里斯难得对救赎教会信奉的这位天主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他翻开这本教会圣书的扉页，手指轻轻划过第一页的边角，又略过中间不少没有价值的废话，从正文的创世神话开始看起：“神于蒙昧之中创世。那时的世界，是一切的一切，最初的最初，白昼与黑夜等同，善良和邪佞混杂。智慧还没有诞生，愚妄即是一切的法则。”

    克里斯习惯带着批判与调侃地想：“照这个逻辑，最初诞生的‘神’也是愚妄的？”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有底气不足地瞄了一教堂里的救赎圣徽，了个祈祷手势补救，放空思绪继续往看。

    “神化为光明，一挥手，便分割白昼与黑夜、天空和大地。于是天地间，便自然而然，现了秩序。秩序是一切之始，生命与万由此开端。于是父神造众神，众神造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