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瞬间产生了同样的猜测。但这个猜测对当的况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因而，克里斯意识选择了沉默。

    “你被控制了。蛊惑、眠，或者纵。对于法师而言，这并不是很难到的事。蛊惑是天父系法术的特，眠，灵系或者语言系的法术领域，都备相关的能力。纵，法则系或是天母系的法术能力。禁忌法术或许也有相关领域。”

    “但我们还都有自主意识，甚至能想到这一，”克里斯不太愿意将当的况想得太糟，试图找某事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境地的证明，“这是不是说明，这‘控’的程度，暂时还并不严重。甚至于，它还不能被称为‘控’，只是一潜在的引导，对人行为逻辑上的扭曲。”

    接着，克里斯又发现了自己上反常的地方：“就连我自己，除了在伊利亚面前简单提到过一次农们的事以外，就再也没有主动向其他人传递相关信息。甚至已经在离开法穆镇的准备了。”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隐瞒”的理由，似乎此前只是简单地忘记了“把自己获得的信息传递给其他人”这件事。

    最后是卡帕斯将那可能带了话题中：“我们的行为，或许在某程度上，被一些东西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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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克里斯意识想要反驳，但卡帕斯抬了手，示意他先不要解释。

    “如果验证这个猜想为真的话，在离开这里之后，你找个机会把伊利亚也拖来。”克里斯再次意识到了法术力量的重要，定决心等回到坎德利尔，一定要认真钻研法术。

    卡帕斯没有被克里斯轻易说服，毕竟这可能听起来也太戏剧化了，法穆镇风平浪静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像是藏污纳垢到这地步的样：“米勒男爵不检举米勒夫人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第一，你无法确定他们关系不好是真的关系不好，还是表现给外人看的关系不好。第二，不受审判廷规章约束的野生法师，对普通人的威慑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恐惧会使一些人失去对抗邪恶的勇气，虽然野生法师未必算是邪恶，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偷偷修习法术，不也没被其他人检举吗？”

  如此重大的失误是卡帕斯平时绝对不会犯的。这反常让他后背一凉：“伊利亚询问过你这件事吗？”

    “可我之后想过，米勒夫人和米勒男爵的关系并不好，如果她是个秘密法师，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米勒男爵不可能发现不了，他为什么不向审判廷举报她？”克里斯担心卡帕斯忽略掉可能存在的第二个“幕后黑手”，连忙补充，“所以我怀疑，她的力量来源于某邪恶存在。而且，那个邪恶存在并不是卡洛斯，法穆镇存在第二个邪神，或者大邪灵。”

    “是，”克里斯顺着他的话回忆起了被抓警察局里的遭遇，“我可以对着救主发誓，我没有杀死她的想法。之前史密斯在场，我没敢说得太多。实际上，当时跟她对完话，思维恍惚的那一阵，我意识到了一不对劲，所以想要立刻逃走，但没来得及。然后像是从梦中惊醒一样，我回过神，就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而那把匕首，在她的。”

    卡帕斯并没有那么乐观，但从事实发，对克里斯的观还是能认同一半。

    “被蛊惑了？”卡帕斯倒是没怀疑他在编故事洗脱罪责，而是认真思考起来，“当时你的行为并不源于你的主观，但照你的描述，你并没有陷了幻觉的记忆。那只有一可能，你的确实违背你的意志，杀死了米勒夫人。”

    “我们是怎么想到这一的？”对当的况有了一步的认知后，卡帕斯将目光投向周围的空间，猜测，“这里是我的法术力量构建来的空间，脱离了现实……那‘控’只能在我们现实世界时影响我们？”

    卡帕斯了，暂时从这件事中收回思绪。想起克里斯还没说完米勒夫人的事，他开提醒：“今天是你第三次遇见米勒夫人？”

    “不过你的想法也不是完全没有理，”没等克里斯反驳，卡帕斯又自己察觉到了不合理的地方，意识皱起眉来，“如果米勒夫人真的是个法师，我跟她接多次，不应该毫无察觉，除非她的法术平我很多。但这不太可能。”

    “没有，”克里斯摇摇，“我主动提起了一，他并没有细问，只顾着劝我回坎德利尔。他在我上放了一个起监视作用的法术，对地窖里的况并不是一无所知……但也不对，这么重大的况，正常来讲，不是谁来应对，都会生怕漏掉什么细节。照伊利亚平时的风格，就算是看到了地窖里发生的事，也会询问我事前和事后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