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会议

    “那些农否认了供奉卡洛斯的行为, 称他们只是在达·米勒废弃掉庄园北方的酒窖后，将那个酒窖当作临时休息的场所。不过显而易见，他们说的并不是真话——比起北边的地窖, 米勒庄园的农田离他们的居所更近。而且，他们的谈吐和举止, 总给人一奇怪的觉。我得说, 他们简直不像是活人。只要你跟他们对视, 你就能受到，他们给人的觉就像是……兽类, 对, 一群疲惫的兽类。”

    早在把那群农从镇东的米勒庄园带回来后，伊利亚和卡帕斯就坐在了审判塔第一层的会议室里，史密斯虽然并未参与前往镇东的行动, 但作为法穆镇的审判廷，这次的讨论他也在场。

    听完底中级法师的汇报后, 卡帕斯敲着桌将目光转向了伊利亚。于某原因，他并没有接着看向史密斯, 而是直接对伊利亚开了：“伊利亚大人，您有什么看法？”

    “我？”伊利亚抬了, 从其他人的角度很容易就能看得来他在笑，“我并没有什么看法，非要说的话——我只对你们的办事效率有看法。如果各教区的中央审判廷都像你们这样, 教会也不用留着法师团了，把各地的审判塔都拆了得了。我来到法穆镇三天了。这三天里, 你们给我看到了什么？你们对的清剿、对聚集事件的调查，居然组织得这么松散，难在等我给你们拿个方案来？”

    卡帕斯低了, 他毕竟还只是个副廷，有史密斯在的场合，挨骂也不到他。常年不在审判塔的史密斯不得不了气，站来承受伊利亚的怒火：“是我的失职，伊利亚大人。”

    伊利亚年纪比他们两个都小，但在审判廷里的地位却比他们两个都。在诺西亚王国的救赎教会，法师的层级是照法术实力、在审判廷里的资历以及为审判廷创造过的贡献综合划分的。初级法师是审判廷最低的法职，一般会包括法术平刚刚门，审判廷五年以的法师。中级法师的法职只比初级法师略，一个法师只要法术平达标，且审判廷超过五年，就可以从初级法师升为中级法师。但要成为级法师，则需要一步积累功勋，通过相应的考。而级法师升本教区大法师的考更是严苛，史密斯和卡帕斯是法穆镇仅有的两名大法师，这一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在这一基础上，地区审判廷的人获得大法师这一法职后，几乎就到终了。再要成为特别荣誉法师，被载法术史，必须先通过调该教区中央审判廷的考，成为中央审判廷的大法师。因此，作为坎德利尔中央审判廷的大法师，伊利亚在审判廷里的地位比卡帕斯和史密斯都要一截。

    伊利亚依然维持着那个没有半真心的笑容，只是这次他把目光放到了史密斯上：“我们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审判廷廷，我们需要的是有意义的调查结果。这段时间里，审判廷的事都是卡帕斯在理，但我并没有从中看到他的能力。史密斯先生，作为法穆镇的第一负责人，你必须履行你的职责了。既然卡帕斯先生没有让底的法师们都好好活的威慑力，那么，一阶段的调查我希望由你接手。清剿的任务，则换给卡帕斯。你认为呢？”

    “遵从您的安排。”史密斯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