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不想时法师，”趴在桌上的克里斯因为听到外面的动静托了腮，但又很快收回注意力，“我又不傻。你现在这里，我就恰好来到这里。所有人都看不见你、听不见你，只有我可以。这么巧合的事，我不相信没有人在背后安排什么。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的主人，或者创造者，是卡洛斯，还是另外一位？祂在期待什么？”

    克里斯却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转移了话题：“那么，既然你的创造者那么厉害，你也一定很厉害了？”

    很多人对他说，他是周围人厄运的源。他们笃信克里斯是个罪无可恕的坏，是个终将会伤害所有人的邪。克里斯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在给周边的人带来厄运。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愿意让自己的“未来”被一句所谓“预言”的话随随便便烙上“恶”的标记。

    “别太乐观。”卡帕斯打断了他的自我安。他们已经抵达了第一间，午他们带农的接待室，卡帕斯停住脚步，给了旁边的初级法师一个神。

    因为多年前那个预言，克里斯对“命运”这个词已经几乎免疫了，甚至于十分反。

    “很简单，所有你想要的真相和细节，在过去、在现在，在未来。时间的转永恒不变，时间悉知一切。”

    那本书气哼了一声，又开始机械化地念诵：“所以成为时法师吧，你是我见过的人里，时间法术天赋仅次于布利闵大人的。”

    “卡洛斯是谁？”那本书被他问住了，“另外一位又是谁？我还没有过主人。我的创造者是伟大的布利闵大人，和你说的名字可没有关系。”

    “布利闵？影响法穆镇的另一位邪神的称谓？”克里斯皱了眉，决定等天黑了就把这个信息传递给卡帕斯，看看他有什么判断。

    初级法师自以为心领神会，跟旁边看守着接待室的几位同僚对视一，忍着颤抖握住门把手。

    “不你怎么说，如果我听你的话成为了时法师，我就是诺西亚最大的蠢。”审判塔的十一号藏书间里，克里斯还在用自己的心声对抗那本书的蛊惑。

    被推开的初级法师踉跄两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看到卡帕斯一把推开了门。他意识闭了闭，害怕看到什么恐怖的景，但意外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屋里仍旧只是那些农们的尸，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变化。那些尸的神甚至比外面的一般死者更为安详、平和，好像笼罩他们的并不是名为“死亡”的生命落幕，而只是一场难得的好眠。

    克里斯不太真诚地了，意识到那本书看不到后，又十分有礼貌地追加了一句：“好吧，那我现在知他了。”

    他看过很多次死刑犯的审判和斩首，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冷血怪。

    “我还没有让手底的人给我探路的坏病，”见对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卡帕斯伸手拦了他一，一把将他拨开，“我的意思是你站远。”

    “那是当然。”那本书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跟克里斯对峙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展，那家伙显而易见有些气急败坏，“我已经看到了你的未来，你是注定要成为时法师的。你再怎么拒绝我也没用，你拒绝不了命运。”

    克里斯等的就是它这句话：“所以，你能看来这个镇上的问题在哪吗。这里受到了邪恶力量的影响，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不少聚集在这边，有些人开始供奉一个叫卡洛斯的邪神，甚至用活人祭品，挖他的心脏，剁四肢。审判廷的法师们在清剿、控制邪|教徒，但事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好像还有另一不同于卡洛斯的邪恶力量在镇上蔓延，虽然祂似乎跟卡洛斯立场相对，但也并不对人类友好。”

    “谁告诉你他是邪神的！”没想到，他的判断竟然让那本书的语气变得恼火起来，“布利闵大人可是父神创世以来最伟大的时法师，时间系法术的开创者，你居然说他是邪神！”

    “原因还在调查，”那名初级法师还没来得及经历多少突发状况，完全没有卡帕斯的镇定，此时额上已经布满了密密的汗珠，“我们还只来得及封锁了他们所在的几间接待室，不过事虽然发生得突然，暂时还没有什么后续的异常变化，审判塔里有无数前代法师的传承，邪恶力量不至于到了这地方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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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他听自己的话成为时法师，它已经学会了在一个小时里重复念诵“修习时间法术吧”不间断的本领，大概是因为它只是个法术造，并没有真正的嗓，不会因为话说得太多到燥，这件事对它而言实施起来并不难。

    那本书沉默了一会，声音忽然变得飘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