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才对。

    毕竟连伊利亚都相信，创世神话里的“诸神”是存在的。

    这真的很奇怪。克里斯想起，伊利亚说法术分为十一个派系。而据安瑞克、伊利亚、卡帕斯这些已经有了修习方向的法师有时候会诵念的完整咒语来分析，克里斯猜测十一系法师祈求力量的对象都不一样，他们各自的祈求对象甚至和初级法师祈求力量的对象“穆利费尔”不一样。这也符合伊利亚对十一系法术的理解。那么，十一系法术应该对应着十一位执掌不同力量领域的神明，而初级不定向法术又对应“穆利费尔”这位和其他法术领域冲突不大的神明。

    但为什么救赎教会的信徒，不能直接向天主救赎祈求力量？

    好像在教会那个漏百的创世神话中，父神救赎被称作是最初“秩序”的化，而法则系法师被称为“序法师”，顺着这个思路推来，其实可以猜测救赎即是法则系法术对应的那位神明。

    可是照伊利亚的说法，十一定向法术派系之间存在着绝对的互斥关系，法师们不能兼修两系法术，那么救赎教会的法师个个都是救赎的信徒，应该很难得到其他法术派系神明的承认才对。

    伊利亚基于教会声称“救赎是众神之父”这一，猜测救赎的位格凌驾于众神之上，正因为救赎是父神，受到所有神明的认可，所以对法师们而言信奉救赎不等于侍奉二主。那么照这个逻辑，救赎等于法则之神的可能又被完全否定了。

    那这个问题就又回到了原。为什么为救赎的信徒，审判廷的法师们无法向救赎祈求力量，却可以借用从未供奉过的十二诸神的力量。

    难神明也有人类的，十二诸神因为尊敬所谓的父神，就对供奉父神的人类也赞赏有加？在诺西亚抓一千个猎奇小说作家，也很难在里面找一个能编这故事的吧？

    而且还有一，法穆镇审判塔十一号藏书间里那本《布利闵笔记》说，神明不需要信徒。虽然不知它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假设这是真的，那很多事就值得重新思了。

    “万之起源，诸界之开端亦即终末，”克里斯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就着月光分辨路，意识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穆利费尔”的颂词，“怎么觉有熟悉……对了，上次在被卡帕斯拉他灵言空间的时候，好像在幻觉里听到过类似的赞颂词，不过是……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不灭的众神之王，不竭之泉的造主？这段颂词对应的神明，应该就是那句永恒的……不对，等等，当时幻觉里的景象还恐怖的，这位疑似‘神明’的存在是否友善很难说。完整地复述来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

    想起安瑞克曾经对自己的告诫，克里斯连忙让所有念从自己脑海里消失。

    虽然安瑞克教他法术咒语和施法技巧的时候，克里斯没有好好学，但那些有关邪恶危险的注意事项，因为安瑞克担心他无知无畏，莽撞事，总是在他面前重复调，克里斯能记得的倒是还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