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书页在面前“哗哗”翻动。于谨慎的考虑，他没有伸手去碰，只是试探叫了一声：“《布利闵笔记》？”

    可惜《布利闵笔记》不是他的召唤，他不能直接把《布利闵笔记》现到自己面前……

    有用！克里斯忍住险些溢于言表的喜悦之，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周溢的法术力量将他包裹住，克里斯到脚一空，仿佛瞬间失重似的——他被投了一个黑暗的、永恒的狭小空间。

    望着被自己重新加旺的火堆，克里斯突发奇想，并立即翻站起来，开始翻找将想法付诸行动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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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戳了戳面前的火堆后，克里斯看了一怀表上的时间。五多了，但离天亮还有很久。

    “不知伊利亚笔记上的通讯法术可以指向的人，可不可以指向的？据之前的接来看，《布利闵笔记》有一定的智慧，和普通的法术造或许不太一样。”

    “救赎教会审判廷控制的法术和外界传的一些‘神秘学’、‘法学’理论不太一样，法术与颂词的指向，往往是在已经‘建立联系’的基础上，只要界定是准确的，往往并不需要兼指向的广义唯一，”克里斯一边在地上绘制伊利亚笔记上的法术符号，一边在脑海中分析这个方案的可行，“虽然《布利闵笔记》不是人类，但我记得在一些古老的传说中，也包括在救赎的创世神话中，神明界定的智生不仅仅是人类这一，森林里有灵，海底住着海妖，天空之上龙翱翔，他们也是会学习并使用法术的族群。所以也许，通讯法术本并不会限制指向对象的族。那么，如果人类、灵、海妖、龙真的是神明造，法术力量来源于神明，法术造和神明造应当也没有太大区别。《布利闵笔记》，就是可以用通讯法术联络上的。”

    而且《布利闵笔记》是时间系法术造，面对法穆镇时间逆的古怪况，或许能给什么有价值的建议。唯一的不好是它肯定还会趁机劝说自己成为时法师，但只要自己不听信它的蛊惑，应该也就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如果它真的有某邪恶力量，可以污染自己的话，早在他没离开十一号藏书间之前就污染了。

    窜的法术光芒从克里斯绘制的那串符号上一闪而逝，克里斯看到自己前的一切都如颜料染般扭曲起来，场景跟他那天被《布利闵笔记》投未来空间时一模一样。

    “或许我可以找《布利闵笔记》问问？”忽然，克里斯灵光一闪，想起了那本被自己遗忘在审判廷十一号藏书间里的古怪笔记，“虽然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它这件事，显得非常古怪，它劝我成为时法师的动机也很值得怀疑，但是目前为止，它对我的态度似乎还算友好？”

    克里斯想了半天，不仅没有将思路理清，反而觉得更加困惑了。抵达法穆镇以来发生的事和背后昭示的不同可能混杂在一起，使他怎么都找不到理问题的绪。照往常的经验，克里斯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个靠得住的人讨论一，但现在安瑞克落不明，伊利亚让自己不要烦他，克里斯怎么都想不第三个或许会愿意跟自己讨论这些问题的对象。

东西在阻止法穆镇的发展？

    《布利闵笔记》并不隐瞒，或许是因为法术造没有趋同于人类的绪，它甚至没有因为克里斯离开十一号藏书间时没带上自己而记仇。它平静回答：“当然。只要你不带走我，我就会永远在这里。”

    “穆利费尔万起源，我无上之主，亦是诸界之界……”克里斯半跪在自己绘制的法术符号面前，低垂着眸念诵固定的咒语，“我祈求你，让我与众神之王的遗产，法穆镇十一号藏书间里的《布利闵笔记》对话。”

    在这片空间里，一切似乎都变得轻飘飘。克里斯脚并没有踩到实地，却觉得在这片空间里移动似乎毫不费力。

    它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劝自己赶快成为时法师。克里斯意识松了气，但也没有回答《布利闵笔记》的问题，只是反问：“你还在审判塔的十一号藏书间里吗？”

    邪神“冥河之龙”？可是祂没有理由这样啊……祂又不能从中得到什么好。

    “你在哪？我是指现实的位置，”《布利闵笔记》的语气有怪异，像是到困惑，“你附近的时空非常奇怪，你是否陷了困境，又或者遇到了什么危险？”

    也不知它还在不在审判塔的十一号藏书间里。不过自己不是法穆镇审判廷人士，上次能去是机缘巧合，这次要是再想去，恐怕有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