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德利尔的贵族女也喜读诗，但她们读的似乎都是些无聊的诗，没有人像你一样读战争诗。”安瑞克读战争诗在克里斯印象中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在他的认知中，很少有女会有这样的好。

    “那倒不是，”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地，克丽丝托倾过来，向他解释，“路易斯虽然也写诗，但还是战争相关的诗写得更多。这本诗集的作者是数个世纪前的一位拉隆纳多诗人，他生活在北苏门洲发生洛威尔统一战争的年代。所以他写的诗，总是有关于生命、战争与死亡。”

    克里斯没有推脱，很快就从克丽丝托手里接过那本书翻了翻，果然是一本诗集。他记得坎德利尔常来拜访罗德里格公爵夫人的那些贵妇们也读诗：“诗吗？”

    “这本？”克丽丝托顺着他的动作看向桌面，目光一瞬间又重新柔和起来，“这本是我一个笔友自己写的小说，他和路易斯一样，也是拉隆纳多人。”

她漂亮的睛，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似的，目光忽然变得极其温柔。

    克里斯差被红茶呛到，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委婉拒绝：“不用了，我外公不太让我看这些书。”主要是他真的完全不懂北苏门洲的文字。

    克里斯“嗯”了一声，又多看了一手里的诗集，“我并非在书写生命”这个书名的金不太明显地反着光，就像克丽丝托此时此刻的眸底一样。

    “大地的疮疤里蓄满了血的雨，炮声将是今夜唯一的安眠曲。今日之后，我们的余生将不会再有任何意义。”（注）

    克丽丝托严肃的语气让克里斯愣了一。但这番话有理有据，克里斯仔细想了想，认为她说的好像没有错。

    放手里的诗集后，克里斯本能地想缓和一气氛，又将目光投向原先被《我并非在书写生命》盖住的位置，面那本书的设计比起拉隆纳多诗人的诗集就差得多了，封面文字所用的语言克里斯也看不懂。但克里斯知那是北苏门洲的一官方语言。

    作者有话说：注：不要在意韵律问题，架空西幻理解为这段诗原文是另一现实不存在的语言就好。

    “没关系，索德里新洲的传统男士们几乎都会这样想，”克丽丝托倒也没有真的生气，或许是因为见他态度良好，有自责的意思，甚至还安似的冲他笑了笑，“你能想明白我的话，并且就此转换态度，就已经好过很多人了。”

    “你如果喜我可以送你一本，反正他给我寄了不少，还附带他的签名。”对上他的视线后，克丽丝托轻笑。不知是误解了他这一的意思，还是故意调侃。

    因为是安瑞克曾经喜的东西，克里斯忍不住朝这本书多看了两。克丽丝托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失笑将书拿起来递给他：“可以看的。”

    “好吧，”好在克丽丝托也没有持，见茶壶里的红茶已经喝完了，她用托盘收拾了杯和茶壶，“那么，我先去清洗茶，你在这里坐一会。可以随便看看书。”

    “抱歉，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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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不太习惯这样的克丽丝托，因而意识喝了杯里的红茶，将目光投向一边。克丽丝托没有急着再次声，他也就成功分心思发现了搁在桌角的东西。那是一摞书，但并不是法术书籍，封面很漂亮，书名字了金——克里斯发现最上面的一本他在安瑞克房间里也看到过，书名叫《我并非在书写生命》，似乎是一本诗集。

    克里斯答应了她一句“好”，目送克丽丝托厨房，很快又收回目光，开始翻那本克丽丝托和安瑞克都喜的战争题材诗集。

    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声响中，撑着脑袋的克里斯瞥见一句。

    然而克丽丝托认真地摇了摇，反驳他：“不，克里斯，这样的评价对女士们来说，很不礼貌，而且有太浅薄了。在诺西亚的众多姑娘太太们中，我并不是一个多么特殊的存在。或许在坎德利尔，也有许多受过教育的贵族小、夫人们会喜路易斯的战争诗，只是你对她们不够了解，而且一开始就认定了她们就只会喜诗，所以没有看到、也不会有机会看到她们家里摆在茶桌上的书，仅仅是这么简单。喜诗也绝不是无聊庸俗的表征，况且诺西亚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人不能同时喜诗和战争诗。”

    为了使克丽丝托忘掉自己刚刚的愚蠢发言，克里斯主动开：“这本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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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丽丝托笔友自己写的小说？怪不得看起来不太致的样，和克丽丝托这一摞书格格不。克里斯忍住了作不礼貌评价的冲动，轻轻咳了一声，收回目光，重新将茶杯举到嘴边，看了克丽丝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