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力量降临到这里？”

    之前他问《布利闵笔记》诸界的“钥匙”和混之门相关的问题，《布利闵笔记》说并没有听过这两个名词。可是现在迹象表明，《布利闵笔记》似乎就是米勒夫人中诸界的“钥匙”。而且米勒夫人又说，诸界的“钥匙”会告诉他怎么关闭混之门。所以克里斯怀疑，《布利闵笔记》并不是不知诸界的“钥匙”和混之门相关的信息，而是米勒夫人形容这两样东西时所用的说法不在《布利闵笔记》的理解范围。或许换一方式提问，《布利闵笔记》就能给他他想要的答案。

    “邪恶力量的降临？”《布利闵笔记》似乎停顿思考了一，“你是指哪邪恶力量？你们定义中的邪恶力量，似乎包括‘旧日废墟’之影，禁忌法术，也包括神明之力？”

    “‘旧日废墟’之影是什么？”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的克里斯愣了一，但想到卡洛斯被称为邪神这一事实，他不太确定地回答，“应该是神明之力吧？”

    虽然《布利闵笔记》宣称，带有“冥河之龙”衔的卡洛斯不被称为神明，祂只是条黑龙。但克里斯觉得禁忌法术和什么“旧日废墟”，应该都跟卡洛斯扯不上关系。

    这个问题对《布利闵笔记》来说似乎很容易回答：“对神明来说，神明之力的降临不需要什么条件。这全看祂们的心。如果地上生灵想要祈求神明降力量——达到你们定义中邪恶力量程度的力量，或许可以试试大型祭祀。不过每位神明需要的祭祀形式、周期都不一样，这比较复杂……”

    “等等，”克里斯打断了它，“我想知的是，要怎么切断这邪恶力量的输送，消除它对现实的影响。”

    “很简单，停止祭祀，”《布利闵笔记》不是人类，不遵守人类那一社礼仪，也没有介意克里斯的打断，“不过这可能会导致另外一些问题。期行的大型祭祀，在已经能稳定获得神明的回应后忽然中断，神明必将察觉。祂或许会反应，或许什么都不会——这谁也说不准。但总还是存在这样一个可能，祂会降力量碾死你们所有人。”

    《布利闵笔记》的说法让克里斯皱起了眉。

    米勒夫人说的是让他用诸界的“钥匙”关闭混之门，《布利闵笔记》是诸界的“钥匙”，而关闭混之门的方法是停止祭祀？总觉有哪里不太对。米勒夫人亲告诉他混之门是诸界之隙，万门之一。它不应该在现实中完全没有对应。否则米勒夫人不会用那么的词来描述它。并且米勒夫人还提到了它可能会现的两个地。

    “那么，‘旧日废墟’之影呢？那是什么？”克里斯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一开始的思路就错了。影响法穆镇的邪恶力量并不是所谓的“神明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