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意想不到的同行者

    “史密斯？”克里斯意识叫了这个人的名字, 然而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及时补上了一声，“大人。”

    卡帕斯能忍受他不对自己用敬语, 史密斯就不一定了。克里斯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事上被史密斯额外记仇。这家伙对他原本就不怎么友善，而他打不过这家伙又是显而易见的事。

    史密斯看了克里斯一, 没有急着回话。月光映得他本就不算英俊的侧脸一片惨白, 塌鼻梁面也蒙了一层诡奇的影。这让他的两双珠看起来严重黑白分明, 仿佛一早已冰冷的尸的睛。

    克里斯撑着地面站起，发现《布利闵笔记》被落在了地上, 然而当着史密斯的面他不方便无端的捡拾动作, 只好先收回目光，等待时机。

    终于，史密斯开了：“你为什么会在官方法师的居住区法术领地里？”

    “是白天, 克丽丝托带我过来的。我没有租旅馆，她让我在她家里借宿。”对方没有主动解释之前那些怪的去向, 克里斯也不敢先提。在他的认知中，史密斯跟“冥河之龙”卡洛斯的“地神堂”有关联, 立场也十分模糊，此时在其他所有人都被邪恶力量影响变成了怪的夜间, 又能维持人形和正常的逻辑、思维和语言能力，他很难不怀疑这个人是受到“冥河之龙”特殊庇佑的邪|教徒。

    也许他应该趁史密斯不注意行偷袭，先把史密斯绑起来再说。只是克里斯发现自己本没有控制住史密斯的能力, 反而，但凡史密斯对他产生一恶意, 他能从史密斯手里活到明天早上都是个奇迹。鉴于这一，克里斯觉得自己应该竭力避免所有可能让史密斯发作的言行。

    史密斯了，表示自己明白了。克里斯也看不来他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还是好了之后收拾克丽丝托的准备。他只看到史密斯思索了片刻，接着那双沉沉的眸便转到了自己上：“她今晚来过没有？”

    “谁？”话题的跃让克里斯一时间没明白史密斯的意思。

    “伊芙琳，”史密斯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伊芙琳·布朗，被你杀死的那位，现在应该已经是幽灵了？两三天前她还来找过你，你不可能对她没印象的，别试图欺瞒我。伊芙琳今晚来过吗？”

    “什么？”实在没想到自己和米勒夫人在教堂里单独见的一面居然会被史密斯知，克里斯愣了好一会。所幸他还没蠢到问“你是怎么知的”这废话，只是权衡了片刻利弊，就摇摇：“没有，她今晚没有来。”

    史密斯盯住他，珠许久没有转动。克里斯本能地想要退后，但最后忍住了。

    “好吧。”就在克里斯即将扛不住错开视线的时候，史密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不是否真正相信了克里斯的回答，但显然已经愿意让上一个话题就此过去。今晚似乎还有比米勒夫人更令他关心的事：“把她让你找的东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