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问题的源在哪，并找到解决办法。我们这段时间，先排查和理余的卡洛斯信徒，等待米勒夫人或史密斯一步的动作。”

    克里斯了，又因为从前没参与过审判廷的行动忽然顿了一：“理和排查余的卡洛斯信徒，要怎么？”

    伊利亚显然也是第一次跟他这毫无经验的门级法师搭档，甚至被问愣了一：“好吧，我的意思是你跟着我什么都别、什么都别说，别给我添就够了。”

    克里斯适时闭了嘴。

    商议结束，卡帕斯也就撤掉了维持灵言空间的法术。三人回到审判塔后分成两路，克里斯跟伊利亚了审判塔，卡帕斯则带着克丽丝托的小队前往镇东拜访米勒男爵。

    “前段时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你还被关在十一号藏书间里的某天，我们将一些农从米勒庄园带到了审判塔里，”伊利亚边走边推开了右前方的一扇门，停在门示意克里斯靠近，“当时他们就被带到了这里，审判塔里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常规接待室。”

    想起之前在外面打听到的消息，克里斯本能皱了眉，但很轻微：“他们死了，对吗？”

    “你原来已经听说这件事了？”这倒是让伊利亚有意外，“我还以为我们的克里斯殿不会太关心这微不足的小事。”

    “这并不是什么微不足的小事，”他平淡的表让克里斯到一阵无端气闷，但克里斯又觉得这气闷并不是针对伊利亚，因此只能尽量压抑着语气，“他们死了，不是吗？他们死了，一群人死了。他们是一群人，不是一群、一群羊，一群老鼠。我们也是人。一群老鼠死了，人不会到难过，羊不会到难过，也不会到难过，但剩的老鼠会到难过。本质上，的族群、羊的族群和人的族群也没什么不同。所以他们死了，为什么剩的人没有为他们到难过？”

    “很兴你能这么想，”伊利亚没什么绪地笑了一声，目光却沉了片刻，“但你错了，人类是不一样的。人类是跟龙、灵和海妖并称的智慧族，和、羊、老鼠还是不一样的。”

    “智慧的现难就在于对同类的残杀与践踏，在于对同类不幸命运的漠视吗？”

    “如果让安瑞克知你天天琢磨这些事，还问这问题，你猜他会不会生气？”伊利亚抱起手臂，叹了气，表却重新变得轻松起来，“这个问题，我没法对现在的你回答。世界上每个人持有的观，往往只能让自己满意，不那么有说服别人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