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细想，就“咚”的一声撞门去，想趁男人毫无防备的时候控制住他。直觉告诉克里斯，伊利亚当时的占卜没有错，男人的心脏都已经被挖掉了，不可能还活着。

    更何况，史密斯还是个审判廷大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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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像假的。”原本还想审问他两句的克里斯皱起眉来。

    “这里是‘过去’！但好像又不是正常的过去。这里是被神明力量扭曲过的时空！”

    正如他所料，史密斯果然没有死。在“冥河之龙”的领地，秩序、逻辑，甚至连生死都变得混且颠倒。

    这里的怪战斗力都不，伊利亚很容易就开一条路来，迎光踏了教堂大门。领地法术在他脚底飞速展开，“咚”的一声，教堂大门被一冰蓝的力量牢牢上。

    “果然，我猜得没错。‘冥河之龙’和以往那些邪神一样，无法直接影响现实，只能通过‘旧日’的虚影来混淆世界秩序，完成现实与‘旧日’的代换。只是‘冥河之龙’的信徒从来都是集中在北海沿岸活动，南约克瀚在陆，就算‘冥河之龙’信徒往南传教，也不应该是法穆镇先现状况。”

    男人在型和自力量上要占到一定的优势，但克里斯毕竟是个法师。没多久，战局就分了胜负，用法术力量将男人绑住了的克里斯退后半步，摆防御姿态。

    坐在他周围虔诚祈祷的那些镇民，缓缓抬起他们一双又一双空的睛。随着幻觉的离，伊利亚邃的灰蓝眸里，渐渐倒映一群脸上覆盖着黑鳞片的怪。

    教堂上站着个人，那家伙黑的袍被风得鼓起，仿佛一只张开翅膀的型蝙蝠——是史密斯。史密斯正居临地望着他，不知已经在那里看了多久。

    “轰——”

    史密斯的微微一抖，龙卷风一般裹挟着冰雪的撞上一无形的黑气，四溅，仿佛洪浪滔天。

    “史密斯”的底闪动着红的微光，甚至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伊利亚一句：“锐。你可以据我父赐予我的名字称呼我为……”

    “怎么不反抗？”契约了《布利闵笔记》后，克里斯已经可以仅凭就能察觉某些邪恶力量了。刚刚隔着门，他就发现男人上缠绕着一些暗的雾气，还以为对方是假借男人份来骗自己放松警惕的，有伪装能力的怪。但男人过于低的战斗力又让他认清了现实，意识到一切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很可惜，人类法师永远都只是人类法师。”

    忽然，察觉到异常的伊利亚猛地抬起来。

    “卢卡斯你什么？”还不理解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绑了的男人大声叫喊，“你会法术！”

    眉微皱的伊利亚迅速判断当的境。他缠绕着冰蓝光芒的右手轻轻一抬，瞬间，整座教堂中的幻境都分崩离析。

    伊利亚睁开睛时，法穆镇的教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无上救主，我向您忏悔我毕生所犯的所有罪孽，但求您的宽恕。我祈求心的真正平静，我祈求一，不为金钱诱惑的宁静安详。我将不再怨憎饥饿、贫穷与苦难，我将……”

    “我没有反抗吗？”男人用力挣扎，却被克里斯的法术光圈绑得更，憋得额上的血都鼓了起来，“放开我，你想什么我们都能商量，但是你先放开我。”

    “洋？”教堂上的史密斯皱了眉，似乎有意外，“大陆上已经很久没有现过真正的阶法师了，真没想到……”

    “——肯尼哀。”

    《布利闵笔记》的声音重又在他脑海中响起：“他不是怪，但是状态很奇怪。我们现在……咦，不对，这里应该不是你刚刚那片死地之前的位置，时空锚有不一样。这里……”

    伊利亚在短暂的锋中察觉到史密斯上的古怪，脸瞬间沉了来：“你不是那个史密斯，也不是一般的邪灵，你是谁？”

    只是不知此时此刻的史密斯躯壳里，是史密斯本人，还是最后史密斯变成的那个怪。

    “卢……”看到克里斯的一瞬间，男人的嘴角就立刻上扬起来了。于习惯，虽然看到了克里斯发和瞳的古怪变化，他依然还是叫克里斯“卢卡斯”，只可惜克里斯的突然攻击使他不得不回神躲闪，这声招呼只打到一半。

    “轰隆”，天空中炸响了一声雷，伊利亚一直压制的法术力量得到了释放，源源不断的蓝光芒从他周向外界，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映得他原本偏灰的眸也蓝如海。天瞬间变得沉，黑压压的云毫无征兆地遮蔽了整片天空。暴雨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