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归了虚空，《布利闵笔记》却依然能在克里斯的脑海中对他说话：“可以让你回到现实。”

    “等你想清楚这一切，或许他都已经死了，法穆镇的邪恶事件也结束了，”《布利闵笔记》打断他，“他说的没错，先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克里斯动作一顿：“之前在那个古怪教堂里，你还说需要时法师、序法师和言灵法师的合才能撕开诸界之隙，现在这个地方同样是非现实的另一度空间，你就可以直接让我回到现实吗？”

    克里斯望了侧前方稠的黑暗——刚刚“史密斯”打开的空间裂隙就在那里，他是从那里来到界的。危险还没有转移到他这边来，克里斯也不确定伊利亚的况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我现在力量耗尽，没有办法使用法术。”

    “没关系，这个方法不需要你使用法术。只是得一次献祭。”

    “你摔我也没用，我没有痛觉，”《布利闵笔记》倒没有因为他的举动到恼火，平静地躺在地上合拢了扉页，“比起发脾气，我想，还是尽快回到你们中的‘现实’比较重要。他说得没错，现在你们没剩多少时间了。”

    史密斯冲到了伊利亚面前，而克里斯，被伊利亚行推了史密斯背后的界。随着史密斯的力量撤走，空间隙瞬间消失，反应过来想回去给伊利亚帮忙的克里斯在一片黑暗中扑了个空。

    “之前那个地方，是本界衍生来的自然真实时空之一，这里不是。它依托于你们认知中的那个‘现实’而存在，和你们认知中的那个‘现实’时空联系很。”《布利闵笔记》简单解释了几句。

    “对，献祭，就像那条龙的信徒的那样，通过献祭换取位存在的帮助，”《布利闵笔记》的语气变得有些沉，“只是作为时法师，你献祭的对象只能是时之神，换任何一位神明都不可以。”

    “那伊利亚呢？”克里斯握拳的手臂颤抖了一，“这里的时间速和现实相差很多，为什么我才刚刚到这里，伊利亚就已经经历了那么……”

    “但即使是最优秀的时法师，也不能到这一。唯一的希望是那些真正的怪，克里斯，那些镇民变成怪的过程太快了，快得有不正常。我的老师曾经遇到过一次类似的况，他们之前由于没有经验，杀掉了所有被污染者，但他曾经提醒我，面对这样的事件，我们需要注意那些原本的。这也许能让我们有特别的收获。”

    “没有时法师能真正改变既定的过去。”《布利闵笔记》冷酷地打破了克里斯的幻想。

    伊利亚现在这个状态，本不是史密斯的对手。克里斯忍着眩和针扎般的痛，将《布利闵笔记》召唤到手上，但还没来得及开，就听到《布利闵笔记》说：“不用问了，以你现在的状态，什么法术都使不来。”

    伊利亚仍旧还是摇：“在‘冥河之龙’力量影响的法穆镇，‘生’与‘死’的秩序也发生了改变。白天杀死的人不会死，夜晚死去的怪，天亮以后也会以人的模样死而复生，只是被额外施加了一沉睡诅咒。我怀疑那些怪并没有真正死去，只是我的法术类型并不擅寻追踪，暂时还没发现它们的踪迹。”

    房间的墙上裂一可怖的黑隙，靠近隙的现实被古怪的力量扭曲，化成一块块彩的光斑。“史密斯”缠绕着黑气的手握弯刀，从隙里缓缓伸了来。

    “原本的？不是都被你们法师团清理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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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消耗还是太勉了。

    “献祭？”克里斯虽然听过这个词，但还从来没见过法术层面上的“献祭”。

    “你的状态很差，还是……”克里斯抓住伊利亚，想再重复一次之前的逃脱过程。然而刚刚调动力量的尝试，他的脑里就一阵刺痛。

    “不可以。作为时之神的使徒，绝不能信仰除祂以外的任何一位神明。”

态。”

    克里斯还要再问，周围的场景却忽然暗了来，伊利亚眸微变，立时就要站起来：“史密斯来了，你先走，想办法回到现实。”

    “那时间法术到底有什么用！”克里斯恶狠狠地让它的实形消失在了虚空中。

    但伊利亚并没有让克里斯手的打算，史密斯的攻击还没到前，他就主动迎上去。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了雾。克里斯被他往前推去，一个恍神的功夫，就和史密斯位置调换。

    界一望无际的黑暗让克里斯冷静了一，他循着声音重新捡起《布利闵笔记》，半蹲在地上：“传送法阵被了手脚……如果我回到现实以后，传送到这个世界伊利亚遇险之前的时间，会不会就……”

    “救赎也不可以？”

    “那我就睁睁地看着他死在那里吗？”克里斯没来由地生起气来，把《布利闵笔记》狠狠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