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布利闵笔记》还在自己手上，克里斯本能合上了书页，将右臂往背后藏：“你不是变成幽灵了吗，怎么还能在光活动？”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克里斯一阵沉默，“我的占卜术学得不太好，你能通过对时空波动的知窥探到镇上生灵的位置吗？如果能到卡帕斯的位置就更好了。”

    “你为什么不试试占卜定位？”《布利闵笔记》实在忍不住了声，“那个伊利亚不是说卡帕斯是有问题的吗，你就这样去，说不定会遇上麻烦。”

    《布利闵笔记》不说话了。

    “不记得就当作没发生过。在法术世界里，太有探究神不是什么好事。”《布利闵笔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克里斯防备的态度让米勒夫人皱了眉，但也只是轻微的一瞬间。很快，她就后退半步，安抚似的放轻声音：“不用张，我是来帮你的。伊利亚也是我送过去的。你回来得有晚了，‘冥河之龙’信徒的年祭已经开始了。”

    “你怎么在这？”米勒夫人的目光落在克里斯上，显得有些呆板，“你见过伊利亚了没有？”克里斯锐地发现她领的脖上有一个乌青的块，仿佛某尸上呈现的斑纹。

    他竟然丝毫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了自己！克里斯猛地反应过来，就要反制动作，然而对方并没有攻击他，只是退后半步，躲开了克里斯的肘掣。

正在被某样东西在指尖玩的错觉：“你说这个仪式的本质是向时之神献祭，但你还没告诉我，祭品……是什么？”

    米勒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一他那只到背后的右手：“‘钥匙’在你上？”

    “你……”克里斯刚想跟它讲讲理，忽然觉到有人从背后拍了一自己的肩膀。

    “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理来说总会有教士和信徒在教堂活动的，”比起什么献祭过程，当还是完成伊利亚代自己的事更重要，然而教堂里的况跟克里斯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这让他到十分奇怪，“你确定这里是正确的‘现实’吗，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来错了地方吧？”

    黑暗中光影涌动，仿佛无人能抵达的海底，“草”与不知名的“手”摇动缠着，模糊的“光”和“气泡”合又分裂，有可怖的庞然大在克里斯上投扭曲的影。克里斯浑僵，不受控制地转过去，一模糊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颤瞬间扼住了他的脖。

    “乐观，”《布利闵笔记》“嘿”了一声，“万一他们的年祭已经结束了呢？”

    “什么钥匙？”克里斯绷了，让《布利闵笔记》从自己手里消失。

    克里斯撑着前排坐席的靠背站起来，因为觉得日光有刺，意识侧了，没有继续追问《布利闵笔记》刚才的事。

    “我们回到‘现实’了。”知他现在大概最关心什么的《布利闵笔记》主动提醒他。

    克里斯没再多说什么，收回目光缓步走了教堂大门。室外的光烈而灼，他皱了眉，了仍在不时发痛的脑袋。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审判塔门也没有守卫……克里斯一时间不知自己应不应该去了。

    “我确定，”《布利闵笔记》毫不犹豫地回答，“这里就是你所归属的时空。”

    “我看到——”克里斯猛地睁开睛，忽然一皱眉，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布利闵笔记》？”

    他不太确定地皱了眉：“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是我不记得了。刚刚怎么回事？”

    克里斯到一沉的，难以言喻的寒意。这寒意似曾相识，但他一时间还不能想起来究竟是在哪里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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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夫人？”看清对方的相后，克里斯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接着攻击了。伊利亚说，有人在那个传送法阵里了手脚。虽然目前来看，卡帕斯是有问题的，但这并不能百分之一百排除米勒夫人的嫌疑。克里斯只能保证自己不是那个使坏的人。

    克里斯犹豫不决地唤《布利闵笔记》托在手上，防御姿态：“我知，但是现在的况看起来有奇怪，镇上的人都不知去哪了，我有怀疑，是不是‘冥河之龙’的年祭已经到了。”

    克里斯抬起，发现自己已经坐回到了法穆镇镇西的教堂里，上血的救赎圣徽被日光映得闪闪发亮。那源于本能的颤抖与畏惧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连带分记忆一起被离，只有仍然不受控制的双手能证明刚刚的一切不是他的错觉。

    “祭品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