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过来了，”卡帕斯轻描淡写地抱起手臂，抬打量克里斯房间里的摆设，“据说是伊利亚在法穆镇时，给坎德利尔这边来了信，让我他的缺。”

    法穆镇的邪恶事件结束以后，原法穆镇审判廷法师团的法师们都被陆陆续续调离了原属地。克里斯也不知的原因是什么，但他知这是审判廷里的一项重要规定。他离开法穆镇时，卡帕斯已经不在南约克瀚地区了。由于那段时间要考虑的事实在太多，克里斯当时也没顾上打听卡帕斯的去向。

什么埃尔二世不追究他私自逃坎德利尔的事，又突然叫他去参加皇里的舞会。这实在太反常了。

    “卡帕斯？”虽然早已经对法术世界的一些事习以为常了，但这一变故还是有令克里斯猝不及防，“你怎么……你来坎德利尔了？”

    “什么有人疯了？”克里斯奇怪地看了他一，“谁疯了？”

    克里斯呼了一。

    “你怎么来坎德利尔了？”这是最首要的问题。私自离开归属地，对审判廷法师而言是一项不小的罪名。

    “那当然不是，”不知是不是发现了克里斯的防备，卡帕斯转在桌边的椅上坐了来，一副要跟克里斯谈的架势，“我来找你，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想说。”

    “‘冥河之龙’的事有后续了？”克里斯顿时拉开椅坐到了卡帕斯面前，端正姿态盯住对方的睛，“审判廷终于肯调度北海沿岸各州法师团排查潜藏在渔民中的邪神信徒了？”

    “所以我们应该互帮互助不是吗？克里斯殿。”

    “这些话你应该去问霍朗大人和纳大人，他们才是审判廷的最决策者。还有，小声，我不想被罗德里格公爵府的佣人轰去。”卡帕斯目光平静地敲了敲桌。

    “法穆镇的人，准确来说是经历过法穆镇邪恶事件的人。都是些普通人。”

    克里斯明白了他没有说明确说的那层意思：“你担心很快就会到我们。”

    克里斯一时间不知该什么反应，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神，重新看向卡帕斯：“剩的人呢？”

    “克里斯殿，你和我也是亲经历过那些事的。”

    “小声！”卡帕斯住侧面的柜从虚空中落地，形渐渐凝实。他对克里斯了个收声的手势，见房间外的看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算松了气：“你知我费了多少功夫才打听到叶甫盖尼殿要给你送邀请函，又费了多少功夫才在上面动成手脚，潜来的吗？”

    “什么重要的事？”

    “克里斯殿，”没等克里斯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邀请函上一个不起的单词忽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飘到空中，缓慢扭曲放大，变成了一令他有熟的虚影，“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还有一些没发疯的，病了，死了。医生和审判廷的法师们都没查病因，但是显而易见，这跟卡洛斯有关。”卡帕斯摊了手，碧的睛里有莫名的绪浮现。

    “‘冥河之龙’对法穆镇的影响我们都亲经历过，祂可是个邪神！有什么事是比排查邪神信徒，防止类似的事件再发生更重要的？我向你们的人建议了很多次了，不是在亚尔林、莱因斯面前，还是在霍朗大人、纳大人面前。法穆镇只是结果，从北方来的卡洛斯信徒才是一切邪恶事件的原因。这有什么可犹豫的？”克里斯越来越无法理解审判廷层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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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的动作停顿了一：“怎么疯的？”

    “跟审判廷、法穆镇的邪恶事件有关的。”

    “很遗憾，并没有，”卡帕斯摇了摇，一副莫能助的表，“来到坎德利尔以后我才发现，审判廷的况有复杂，有些事或许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容易。”

    虽然亚尔林和莱因斯说卡帕斯上没有什么邪恶残留，但克里斯总还是有不放心。法师们的手段在邪神面前一贯都非常有限，从“冥河之龙”事件里活来的那些人是否会在某个时间节引起一些新的变故，这谁也说不准。克里斯觉得他还是不能太乐观，有必要对卡帕斯保有最基本的警惕心。

    真没想到今天会在坎德利尔见到这家伙。

    “就是突然疯了。坎德利尔审判廷接到从南约克瀚地区送来的报告，法穆镇里的镇民有半数现了神失常症状。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富有贫，唯一的共同就是，他们都经历过当时……卡洛斯那场年祭。”

    见克里斯的绪平复了不少，卡帕斯这才收回目光，低沉了语气，叉着双手缓缓开：“有人疯了，你知吗？”

    伊利亚早就好了不能平安离开法穆镇的准备？克里斯绪低沉了一秒，很快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卡帕斯上：“那好的。所以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通知我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