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是保留那句话，我认为我们是同盟者，殿。即使我们侥幸都逃脱了卡洛斯年祭上的幸存者们共同的命运，我依然认为我们是同盟者。在坎德利尔，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件事。我来到坎德利尔的要求，严格来说可不是你帮我达成的。”

    “那只能证明他们的脾气都不算差，”卡帕斯叹了气，“霍朗大人和纳大人的分歧，平时从表面上看不来什么。但是真正到了要对一些事决策的时候，两派的阵营就很明显了。从前的大法师五人团里，安瑞克是霍朗大人的学生，亚尔林是纳大人的学生，莱因斯多数时候偏向霍朗大人，克拉斯偏向纳大人，伊利亚期中立。安瑞克和伊利亚的位置换了人，安瑞克缺的那位女法师是霍朗大人亲自选来的。所以现在，他们两个都希望我能明确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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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判廷的法师们多少都有一些自己的手段，用来躲避审判廷的监视，从法术层面上伪造行程，非常好用，”卡帕斯趴在桌边看克里斯将盘里的煎切成小块，“像安瑞克那，完全不保留一些私人生活，将所有行程都上报给审判廷的法师，一万个里也找不一个。”

    卡帕斯抱起手臂摇了摇：“照我的经验，什么都不，等我自然死去以后，提一个原本就拥护自己的人上来更容易，也更符合审判廷法师团层的作风。”

    “那你想让他们帮你解决法穆镇事件的后续影响，不是应该很容易才对吗？”

    卡帕斯因为他这一串过分夸张的形容词沉默了一瞬间，但回神后还是迅速接上了话：“霍朗大人和纳大人关系并不好，你知吗？”

    虽然不太愿意再一次参与到和邪神有关的事件中，但想到卡帕斯描述的，其他从法穆镇年祭上幸存来的人都非死即疯的现实，克里斯还是到一阵隐隐的不安。

    房门刚被关上，卡帕斯就自觉从窗帘背后走了来。克里斯瞥他一，将女仆送来的刀叉在托盘摆好：“说起来，坎德利尔的法师受到的监视应该是全诺西亚境最严密的。就连以前安瑞克来找我，外行程都是要向审判廷报备的，你确定审判廷里没有人知你来找我了？你这一段时间不在审判塔，行程也空白的话，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卡帕斯又摇：“第一，你是皇室的人，不隶属于教会的任何一方势力，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第二，我没有忘记，在法穆镇的时候，你是被邪神选中的人。我相信，如果卡洛斯年祭后续的诅咒真的还有解决办法，它现在你边的概率，大于现在其他任何地方的概率。”

    克里斯正想再说什么，房间的门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人敲响了。他猛地噤声，看向卡帕斯，卡帕斯却无所谓地摊了手：“别张，坐之后我就对这个房间施加了法术屏障，外面的人听不见我们的对话。”

    克里斯松了气，把卡帕斯赶窗帘背后，开门接过了女仆送来的晚餐，才重新回到桌边。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卡帕斯合拢手掌，绿眸微眯，一阵愉快：“好的，那是我的荣幸，克里斯殿。”

    “可以，前提是你能确保我们的牵连不被审判廷发现。不过事先告知，如果我们的关系败，审判廷要追责，我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上的。”

    “北方沿海，索密科里亚。”

    “所以，我们该去哪里寻找解决卡洛斯遗留问题的办法？连审判廷都达了最后的判断，宣称我们不是层面上，还是神层面上，都没有残留丝毫邪神力量的污染。现在我们连问题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团也分裂了？除了这个以外，我实在想不有什么理由能让你放着审判廷法师的份不好好利用，跑来找我一个不受皇帝陛，连人自由都无法保障，实力弱小，孱弱的，年仅十七岁的小王结盟的。”

    克里斯，用叉着一块碎喂到嘴里，吃完了嘴，才又对卡帕斯开：“怪不得审判廷办事一效率都没有，在民众中的受信任度也不如从前了。”

    克里斯了气：“可是我觉得我的很健康，神也很饱满。说不定我们不会生病，不会发疯，不会死呢？这一切也许只是你的臆测。”

    克里斯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可是你依然得承认，跟他们结盟，比跟我结盟要有用得多。老实说，要是你今天没有来找我，我甚至都不会知法穆镇年祭幸存者们上发生的事。现在虽然知了，也完全、完全没有什么，不知该去哪里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我倒不知，以前安瑞克和亚尔林关系还好的。”

    为审判廷的一份，面对克里斯的质疑，卡帕斯一也不以为耻，甚至还表赞同地了：“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