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尔压低声音：“他一直这样吗？”

    克里斯没回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德米特尔垂了睛，看不绪：“医生都看了没问题吗？法师团那边怎么说？”

    “然后呢？”

    “看来你最近看的那些书很有用。果然人类只有在彻底失去家人朋友的保护后才愿意使用自己的脑和四肢。”《布利闵笔记》评。

    房间外，抬着一只手迟迟没有敲门的德米特尔将目光移向了旁公爵府的家。

    “哦，”《布利闵笔记》听懂了，“之前在法穆镇怎么没见你有这么聪明？”

    “人那么多，我能说什么，”克里斯了自己的脑袋，坐到床沿上打了个哈欠，“不过我觉得莱因斯不可能看不来，我痛是因为过度透支力量使用法术。至于我宣称又看到了在法穆镇的时候看到的那双邪神之这件事，他信不信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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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罗德里格公爵府已经是凌晨了，克里斯目送他了自己的房间，才将桌上的符咒与药都收拾整齐。

    “然后呢？”《布利闵笔记》还是没明白。

    “之前不这样，”家和德米特尔一样将声音放低，“好像是从南约克瀚的那个小镇回来以后，才开始变成这样的。”

    “医生

    克里斯了气，觉《布利闵笔记》是真的很不聪明：“我相信从我离开法穆镇的时候，亚尔林莱因斯他们大概就隐约有‘克里斯上存在一些秘密’这样的想法了。毕竟照常理来讲，以当时的况，如果我只是个什么法术常识都没有的普通人，是基本不可能活过那场年祭的。我不知给我检查的过程中，是否有人发现了什么，不过我敢肯定他们至少是在猜疑的。他们在猜疑，但没有主动来证实，也没有对外透什么，这就说明他们都有脑，而且，不是那只看重审判廷规章的死心。”

    “不是要通过他去接审判廷的霍朗·奎恩吗？怎么装病把他叫来了，又什么都不跟他说？”《布利闵笔记》不能理解克里斯的想法。

    克里斯动作一顿：“你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夸我。”

    《布利闵笔记》还是不理解：“那有什么用？”

    家向德米特尔行了个礼：“殿。”

    公爵府的房间隔音效果还不错，克里斯和《布利闵笔记》对话主要还是靠心声，真正开的时间很少，因此德米特尔倒是没听到什么重要信息。他只听到了克里斯一个人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和最后莫名其妙的冷哼。

    克里斯真的很不想向一本书解释自己的心思，但好像除了《布利闵笔记》，在现在的坎德利尔，本也没几个人愿意听他讲话：“这很有用。莱因斯很聪明，所以他会猜得来我的法术是谁教的。”

    “然后就看莱因斯怎么了，”克里斯拉上窗帘，“自己事考虑很多的人，会觉得别人某些事也考虑了很多。所以，他会觉得我把他折腾来公爵府是别有用心，然后一直心神不宁。如果他没什么动作，我可以多折腾他几次，再然后，他就肯定会什么了。”

    “所以莱因斯一定会思考我今天费这么大力气见他的动机。我什么都没说，他会怎么都想不明白，于是开始联想此前的各事。联想我的法术可能是安瑞克教的，安瑞克是霍朗·奎恩的学生，现在霍朗又想与皇室同盟。所以他会猜测，霍朗是不是很早就有靠拢皇室的想法，只是近来才表现来，我的法术，是不是安瑞克在霍朗的授意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