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

    即使对对方有再多怀疑，他也不得不承认男人说得对，他需要能让自己坐上谈判桌的资本。他不想皇室与教会力量对赌时，被随意摆的筹码。而弱小的棋想改变命运，成为玩家，总要冒险。

    男人隐在影里的脸庞微微晃动了一，他似乎低来看向了克里斯。

    袍的摆随着男人的移动而飘忽起来，克里斯听到背后的门扉“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然而，随着男人将手放到他的动作，周围的一切都虚化起来，门查看的审判廷法师在他前变得半透明了。那些法师仿佛看不到他们似的，从他们旁走过，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很快重新门。

    男人的法术光芒随即暗了去。毫无疑问，对他来说，即使是在亚尔林这审判廷大法师面前隐匿行迹，都是轻而易举的。

    将手收回的瞬间，男人稍稍后退了半步，却令克里斯更加到压迫：“不要让第三个人知我们的关系。”

    “我连您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怎么向第三个人透我们的关系？”克里斯愈发到自己和男人对话中的荒谬。

    似乎是终于想起自己还没有过自我介绍，男人顿了顿，这才在克里斯的盯视报了自己的名字：“穆拉特，我叫穆拉特。但你应该对我用敬称，直接叫我老师。”

    “好的老师，”克里斯了，“那么您的姓氏呢？”

    “忘了。”

    “忘了？”克里斯终于发现了，他这个便宜老师说的每句话都带荒谬。但实力和份上的悬殊令克里斯咽了质疑，没有过多追问。

    见克里斯嘴上沉默了，穆拉特也没理会他的心声。随着冰凌周围冒的寒气缭绕着钻那件宽大的法师袍，克里斯听到他对自己嘱托：“对外，你可以另择一位老师。霍朗·奎恩会很乐意给你在他的阵营里留一席之地的，更何况你的法术启蒙还是他的学生安瑞克。你可以在明面上让他成为你的老师，但是不要太相信他。不是对霍朗，还是对纳，我都不建议你给予太多的信任。”

    “明面上成为霍朗的学生？”克里斯没想到穆拉特会这样安排自己，“那您呢？”他不会是想让自己去霍朗阵营里间谍吧？可是听他的意思，他也不是纳派的人。审判廷党派之争里，又现了第三方势力？

    “确实有你想的那个用意，”穆拉特回答了克里斯心中的疑惑，“但动机你猜错了，我告诉过你，我不算是审判廷的法师。”

    他又忘了穆拉特会读心了。克里斯皱了皱眉，略一思考，还是重复之前的问句：“明面上我去霍朗的学生，那您还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