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主这样的安排，也必有祂的理。”叶甫盖尼在上的态度令霍朗有些不悦，但他很好地掩饰住了多余的绪，只是维持着放低的姿态，平静地解释。

    霍朗将半弯的腰压低，纳、克拉斯以及奥列特也立即起行礼，拜送这位诺西亚帝国的皇帝。守在门的亚尔林、莱因斯各自带队退开，为离场的皇室成员让路。直至埃尔二世的形彻底从大门消失不见后，众人才从绷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霍朗摆摆手，示意莱因斯站起来，“只是随便问问，不用那么张。”

    叶甫盖尼还想再说什么，但埃尔二世已经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德米特尔第一时间注意到相关的动向，于是随其后，起跟上了埃尔二世的步伐。叶甫盖尼愣了一才反应过来，终于也将准备好的质问吞回肚里，随着皇族的队伍一同离席。

    被到名的克拉斯愣了一。虽然就立场而言他是纳派的人，但不怎么样，霍朗在廷的职阶于他。明面上有些话纳能说，他是不能说的。因而他只是沉默了几秒，便将话题岔开：“纳大人，我们或许也该走了。今天是月中，皇城的巡逻需要大法师随行。”

    埃尔二世的衣着风格向来华丽。他年轻时常因相貌英俊受人夸赞，因而养成了副打扮、喜奢华的格。此刻，他曳地的袍被德米特尔、叶甫盖尼护在队行中央，倒是让他显一异样的压迫。德米特尔、叶甫盖尼一左一右地拥护着他，而侍从、侍卫们也前后随行。皇室的队伍浩浩，昭示着卡斯利亚这个姓氏在诺西亚无与比的地位与荣光。

    奥列特追随着霍朗的目光看向窗外。羽翼洁白的不知名鸟类从林间起飞，向天而去。其中，一只古怪的，由木质机关拼合而成的麻雀尤其引人注目。

    纳最先直起。他瞥了一还未起的霍朗，十分刻意地讽笑：“霍朗大人在皇族面前还真是低声气，一一个‘在’，一一个‘您’。关于这一，我们应该多向霍朗大人学习学习，克拉斯你说是不是？”

    虽然已经为“帮克里斯隐瞒法术犯罪事实”接受过廷的罚了，但照惯例，之前霍朗还没有就这件事正式跟他谈过话，莱因斯无法确定霍朗此次的发问是不是迟来的兴师问罪。于是他立即半跪去，将低，主动摆好认罪的姿态：“霍朗大人，我……”

    “莱因斯，你和克里斯殿的关系应该不错？之前有段时间他似乎很喜用各借找你去罗德里格公爵府。你还帮他隐瞒了他私习法术的事。”人意料地，霍朗开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分派两人一步的任务，而是向莱因斯无关的发问。

    “皇室将手伸向了审判廷，首席和上主也同时苏醒。看来我们的教会……是要重新洗牌了。”

    莱因斯这才松了气，重新站了起来：“其实严格来说，我跟克里斯殿不怎么熟悉。隐瞒他私习法术的事，只是因为考虑到此前，跟他接最多的审判廷法师是安瑞克，安瑞克毕竟是霍朗大人您的学生，是我们的人。安瑞克在世时，未向审判廷上报这件事，或许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克里斯殿的法术平又差得奇，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所以……”

    纳派的法师队伍也离开了，房间外便只剩霍朗、奥列特、莱因斯和莱因斯直属的法师小队。原先守在门外的莱因斯终于来到屋，与奥列特并肩而立，以目光向霍朗征询一步的行动方向。

    一直没对纳的挑衅反应的霍朗在纳离开后终于有了些微的神波动，但也让人看不清他心真正的想法。只有一是显而易见的——他既不忠于世俗面的教会，也并不真正忠于诺西亚帝国的卡斯利亚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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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纳懒洋洋地将自己掉落在肩的零碎发丝法师袍的兜帽，顺着克拉斯的意思推开挡路的座椅，朝大门动步，“我先走一步了霍朗大人，愿主保佑你得偿所愿。与皇族这只胃跟无底没两样的老虎睡一个窝，可千万要小心……别把自己的命给搭去。”

    “莱因斯，我向来允许你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不该有的仁慈是一别样的残暴。审判廷最不需要的，就是良善之辈。”霍朗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轻描淡写地将教训的话语用“今天天气不错”般的语气说。

    霍朗微微眯，目光盯着莱因斯笑了一声：“真的吗？”

    莱因斯僵了一。

    “希望您能让我看到令我满意的结果。”埃尔二世仅仅只给霍朗留这一句话。

    刚大门的纳也望着掠向天际的飞鸟，难得凝重地停住了脚步。亚尔林和克拉斯很快察觉到同样的波动，随纳一起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