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他标志的法师袍与形制古怪的徽章在光线的映衬有些发白，使得他袍笼罩的影愈发邃。

    有步，但还不够。克里斯知，从始至终，穆拉特在他面前就没有刻意隐藏过自己。如果穆拉特有意隐藏，一百个现在的他都发现不了。他的步在穆拉特这样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从“非常非常弱”变成“非常弱”而已。

    “刚刚我和德米特尔的对话，您都听到了？”既然穆拉特会读心，克里斯觉得自己还不如有什么说什么。

    穆拉特意外于克里斯的坦率，但也没有对此什么反应：“听到了。”

    不所料。克里斯心态良好地垂眸，没什么绪波动：“虽然据我的猜测，老师您应该不会太愿意我加教会和皇室的纷争，但是如您所见，我是卡斯利亚皇室的成员。至少目前为止，我并不能拒绝埃尔二世的命令，毕竟他不仅是我的父亲，还是诺西亚的皇帝陛。只要我还没打算离开诺西亚，就不能和他对着。”

    “然后呢？”穆拉特的语气毫无波澜，听不喜怒。

    “然后？我得去塔为埃尔二世寻找他想要的‘答案’。虽然我对所谓伊凡一世尸神秘失踪事件的秘闻并不兴趣，也并不忠实于卡斯利亚皇室，但埃尔二世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在坎德利尔，甚至于在整个诺西亚的境。”

    穆拉特袍的影动了动，不知是不是克里斯的错觉，他觉得穆拉特似乎在笑：“教会也可以决定你在坎德利尔和在整个诺西亚的境。所以在教会和皇族之间，你选择了皇族，是吗？”

    克里斯怔了一，他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被发现法师份之前，他从来没受过什么人的重视。实力、势力，或是其他什么特殊价值，待在罗德里格公爵府的他都没有，自然也不会有人想到去拉拢他这个传言中负诅咒、会带来厄运且不受皇帝的三王。“站队”这事对他而言太陌生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提醒他，他也是需要注意“立场”的人了。

    “我不选皇族，老师。”克里斯并没有因为穆拉特的质问而慌神。他平静而定地望向穆拉特袍的暗影，像是在对穆拉特作承诺，又像是在提醒现在和以后的自己。

    他知，穆拉特也会听到他心里没说的那句：“但我也不选教会。我只听凭自己本心的判断，不为任何势力站队。”

    穆拉特沉默着，圆桌的角落影动。

    克里斯默然良久，才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仿佛来自经年的远古。

    “今天上占卜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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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觉二哥好像发布任务的npc。

    二哥：b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