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我被他们发现了，”亚尔林笑了笑，像是在安抚被这个转折吓到的克里斯，又像是在自我安，“他们两个决定先杀了我，可是母亲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回家了。”

    “可是在我五岁时，父亲过世了。自那以后，母亲就变了。”

    亚尔林灰蓝的眸里有亮光闪动：“她开始酗酒，整日打牌，剧院的工作也总是忘记——明明从前她是最那份工作的。”

    亚尔林盯着克里斯的眸，微不可察地叹了气。不知是不是为了岔开话题，一阵诡异的沉默后，他移开视线，低声开：“我生在诺西亚东沿海，临近克烈群岛的西德瑞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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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一直认真听着亚尔林的故事，没有声的克里斯终于忍不住开了一次。

    “不，”亚尔林又摇，眸中有克里斯看不懂的绪淌，“我想不是，因为在反应过来自己杀了人之后，她的第一件事，是将刀到我手上。”

    “那个男人和她结了婚，但是他似乎并不她，他只是贪图她的财产。当然，一开始，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恩。我在家里成了个可有可无的影。她满心都是那个男人，男人也不关心我的死活。我开始讨厌家里的氛围，于是一有机会就溜去，到父亲的旧友，镇上为人定制棺材的老木匠家里，找老木匠的儿们聊天。”

    “那时我家里还摆着一些父亲生前没有清理完的棺木。我也不记得它们为什么没有被父亲的客拉走，但无论怎么样，它们摆在那里。因为父亲工作质的缘故，我从小就不怎么害怕那些东西。也许是于小孩顽的心思，有一天我就钻了去，并且躺在里面睡着了。”

    “是因为她你吗？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克里斯不太确定地皱了皱眉。

    克里斯怎么都想不到亚尔林会突然提起这个。

    “她哭着告诉我，我还是个孩。照诺西亚的法律，在杀人这样的罪行面前，我不会被判太严厉的刑罚。但是她不一样，在诺西亚，弑夫是重罪。”

    “你……帮她罪了？”克里斯不知自己应该作什么反应，“可是一开始，不是她的第二任丈夫想要杀死你们骗取遗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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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有那么巧，那天男人想要把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拉去卖掉，换成现钱。母亲没在，他带着他的生意伙伴一起门。我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却也借此机会发现了一个可怕的谋。男人对他的生意伙伴说，他要杀死我母亲和我，继承母亲的全财产。”

    克里斯屏住呼：“他们对你母亲手了？”

    “她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疼我，连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几句。她会对着我吼叫，摔砸家里的东西，在东西被砸坏了之后又像个小孩一样抱着开始呜呜地哭。我想这一切大概是因为父亲离开了我们。但我开始害怕她。有一次她将瓶摔在地上的时候，碰巧绊倒了我。地上的玻璃碎片全都扎了我的后背。我很疼，疼到无论她怎么惊慌失措地歉，都还是会恐惧她的碰。”

无需向我歉。”

    亚尔林沉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于虚空中窥见了自己早已化作飞灰的昨日：“我父亲是一名殓师。母亲是当地最有名的歌剧演员。”

    “其实和大多数其他法师的履历比起来，我的童年生活还算过得去。我母亲在和父亲结婚之前就积累了不少财富，婚后也依旧努力经营着她在剧院里的事业。我虽然不是贵族弟，但也和当地的贵族弟一样不愁吃穿，甚至和他们接受同样的教育。无论我想要什么，母亲都能在第二天给我‘变’来。那时候的我觉得她仿佛就像童话故事里拥有法、无所不能的那仙女。”

    “虽然作为她的孩，我应该谢她赐予我生命，可她突如其来的转变还是令我很痛苦。我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恨她。后来她带了另一个男人回到家里，这恨就更加象了。”

    克里斯对自己的母亲早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但听着亚尔林的描述，他还是能在脑海中大致想象一个温柔丽、对孩无限溺的母亲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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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尔林摇摇：“恰恰相反。在那场搏斗中，母亲杀死了他们。我也不知母亲一个柔弱的歌剧演员，为什么能突然爆发那样大的力量，在短短十分钟就凭一己之力结束了两个成年男人的生命。”

    “真的吗？”克里斯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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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没有同意帮她罪，但是她成功说服了当地的警|察和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