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同盟

    克里斯的话让卡帕斯沉默了一会。

    ——真是个涉世未、意气用事的“小朋友”。克里斯猜测, 卡帕斯大概会这样评价自己。“皇室”和“教会”，是两个力量庞大到普通人本无法想象的名词。哪怕是最为杰的当代法师，在整个“救赎”教会的势力面前都渺如蝼蚁。更何况自己不过是个堪堪门平的时法师。而自己要面对的, 也不仅仅只是一个“教会”。

    或许没人会相信他的话，克里斯也好了受到卡帕斯质疑的准备。

    但人意料地, 短暂的沉默结束后, 卡帕斯堪称平静地收回目光, 竟然就这样接受了克里斯的说法：“好吧，我明白了。但是关于帮助你窃取塔层的档案这件事, 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明白了？克里斯没忍住愣了一。他以为自己至少需要向卡帕斯证明一自己的决心、成空间或是什么其他方面的价值。

    “怎么？”卡帕斯看了克里斯的惊讶, “您是不相信我相信了您的话吗？克里斯殿，我可是把您当作我未来的领导者、指路人在信任。”

    未来的领导者、指路人……这就多少有虚伪了。卡帕斯夸张的语气让克里斯本能地“呃”了一声，想要反驳：“卡帕斯大人……”

    然而卡帕斯打断了克里斯的话, 语气也旋即变得严肃起来：“克里斯殿，您不会一直是现在这个弱小的时法师, 我信这一。您是贵的诺西亚三王、预言中末世最后的‘希伯普利’、诺西亚唯一的贵族法师。您是很多人所期待的‘新变化’。总有一天，您会成为令这个国家的所有人, 乃至整个大陆的所有人都只能仰望的存在。所以，您不该对自己有所怀疑。令别人无条件相信自己的首要前提, 就是自己先到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信不疑。”

    “我……”

    卡帕斯对上克里斯的眸：“神也别动摇啊，殿。就算你对自己有所怀疑，只要别人看不到这怀疑, 他们就能继续定地追随你。”

    卡帕斯的视线太有压迫，克里斯意识后退了半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卡帕斯, 势到令他到有些陌生的卡帕斯。

    但奇怪的是，这样的卡帕斯竟然愿意在他这个都不如霍朗和纳的人面前放低姿态，好像真心把他当作可以追随的对象一样。只是一瞬间, 卡帕斯便收敛了锋芒，重新摆那副略显散漫的态度：“好吧，不逗你了。咱们谈正事。”

    克里斯松了气，这才想起在诸多麻烦找上门来之前，自己和卡帕斯结盟的契机是什么：“对了，你这次去索密科里亚，有没有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冥河之龙’信徒在法穆镇的那场年祭，真的还关联着什么后续影响吗？虽然你说那些从年祭上幸存来的普通人都非死即疯，但就目前为止，我所能接到的一切事都没有表现任何异常。我的和神状态，也都还很健康。”

    “关于这件事……”卡帕斯沉默了片刻，习惯抱起手臂，“我这段时间一直忙于索米科里亚的任务，没来得及跟踪相关消息。但索米科里亚当地审判廷从外地调过去的一些法师告诉我，与我同一批被调离法穆镇的前法穆镇审判廷法师团成员们，有分开始现了|尸化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