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说过一，没说太多。”

    “我从小就不受埃尔二世的喜，”克里斯自觉已经释怀了与“亲”相关的执念，但现在提起，好像还是有微妙的怅然，“即使是‘希伯普利’预言还没有现的时候，他就不喜我。”

    “哦，也不对，其实他也不喜德米特尔。他不喜我们着一半凯瑟琳皇后的血脉。他很叶甫盖尼的母亲，那位来自门克列联盟小国的公主。可惜那位公主病逝得太早，才当了诺西亚三年不到的皇后。大臣们认为皇帝陛应该再娶一位新的皇后，所以罗德里格公爵将他唯一的女儿凯瑟琳送了皇。可是埃尔二世不凯瑟琳皇后，也不凯瑟琳皇后的孩。德米特尔是在罗德里格公爵和凯瑟琳皇后的期待降生的，但我的降生，就没有任何人期待了。”

    “凯瑟琳皇后原本没想要将我生来，怀上我的那段时间，她和埃尔二世因为一些事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埃尔二世为了让她不兴，故意和她的侍女厮混在一起。神上的痛苦让她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健康，以至于饮不规律、酗酒，作息也一团糟。很快，她就病倒了，烧不退。可是埃尔二世甚至不愿意来看她一。就是在那个时候，廷医生发现她怀上了我。医生告诉她，我的生命力很顽，即使是在她那样作践自己的况，都没有胎死腹中。在这时候打掉我，对她的会是很大的损耗。可是他没有告诉凯瑟琳皇后，生我，也并不能有助于改善她的健康。”

    “那时候你都还没有生，怎么会知这些事？”《布利闵笔记》似乎刻意放轻了声音。

    克里斯笑了一声：“当然是有人告诉我的。罗德里格公爵府的所有人都觉得我的生就是一个错误，或许凯瑟琳皇后也是这么想的。我的生将她仅剩的生命力消耗殆尽，让她不能活来保护她亲的德米特尔，让德米特尔失去了在母亲的陪伴大的机会。生我以后，凯瑟琳皇后的很快就虚弱得不成样，甚至连床都不了了。‘希伯普利’预言事件之后不久，她就病逝了。罗德里格公爵府的人一致认为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上，或许凯瑟琳皇后就不会死。”

    “德米特尔也曾这么说，在我们都还很小的时候。”

    “克里斯……”《布利闵笔记》似乎听懂了克里斯那掩饰过后的哀伤。但它只是一本书，本不懂得怎么安人，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通过呼唤克里斯的名字来打断他的负面绪。

    “我没事。”克里斯一气，又笑了笑。

    “所以……从我很小的时候，坎德利尔就已经没有一个人喜我了。我的外公罗德里格公爵，和我的二哥德米特尔，将我视为害死凯瑟琳皇后的凶手。我的父亲埃尔二世，和我的大哥叶甫盖尼，厌恶我里来自凯瑟琳皇后的那一半血脉。坎德利尔的其他贵族，信‘希伯普利’预言，觉得我是厄运的散播者，来自地狱的使。”

    “只有安瑞克，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向我释放善意。明知我是那个背负着‘希伯普利’预言的三王克里斯，仍然愿意帮我伸张正义，挡开那些贵族孩扔向我的石，询问我被砸破的脑袋‘是不是很疼’。他是我在坎德利尔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我后来能认识伊利亚，也是他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