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宿命

    克里斯顺从纳的动作看着他的睛。一开始因为纳提到“安瑞克的死”而被勾动的绪随着对话的推已经有所平复, 此刻他倒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冷静了来：“您应该不只是调查过那位奥列特大人吧？您能想到用安瑞克来从上引导我向您靠拢，又摆这些证据，用理论断向我证明霍朗·奎恩不值得信任。这样看来, 您对我的调查，或许比对奥列特大人更。”

    “我对您的调查并非于恶意, ”纳没有否认, “克里斯殿, 再次声明，虽然我和教皇冕目前是盟友关系, 但这并不表示我时时刻刻都赞同教皇冕的立场。譬如对我们亲的三王殿您, 我的态度就和教皇冕截然不同。”

    “你确定你想拉拢我？”克里斯明白了纳的意思，却仍然不敢对他付多少信任。他不确定纳今天对他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

    纳放松靠在了椅背上, 眸中的笑意变得有些意味：“我知您对我抱有许多先为主的怀疑，但我今天已经无偿向您透了这么多或许您一直想知的法师团, 我想这足以证明我的诚意。伊利亚也一直被亚尔林的人照顾得不错，不是吗？您和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敌对关系。教会世俗派之于我, 就像皇族之于您。您既然对卡斯利亚家族并不死忠，那就完全没必要规规矩矩地把自己和皇族、和廷霍朗派的人绑在一起。我知您的境多有为难, 表面上无论如何都得样。但背地里……您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并不想与您为敌。”

    克里斯垂眸，陷了沉默。

    纳这样“善解人意”的示好，倒让他一时间找不拒绝的理由了。守塔结束后他是必然要审判廷法师团的, 即使审判廷还没有这样的安排，埃尔二世和霍朗·奎恩都会想尽一切办法促成这样的安排。等正式成为了廷法师, 他也少不了要和纳派的人打。这样一来，过分靠拢霍朗派，和纳派恶对他而言反而就不是好事了。不霍朗和安瑞克的死有关系这件事是真是假, 纳最后的劝告都还是很有理的。他并不对皇族死忠，也就没必要把自己绑死在卡斯利亚家族和霍朗派法师所在的那条船上。

    想到这里，克里斯已经了决断：“我接受您的好意。谢您，纳大人。但我大概同样会接受霍朗大人的‘好意’，成为他的学生。”

    这个答案让纳有一瞬间的意外，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阖眸掩不该外的绪：“这样也好。那么我也应该谢您的理解，克里斯殿。”

    “今天的谈话应该要结束了？”克里斯看了一靠近楼梯的木制门扉，“不过我最后还有两个疑问，或许需要纳大人您来解答。”

    “您尽提。”

    克里斯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纳的睛：“第一件事，关于安瑞克的死。当时罗德拉港湾合上调档案的廷，您调查过他吗？”

    纳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细节的分，仔细思考了片刻才回答：“那家伙是个能力平平，靠资历和关系混上廷之位的蠢货。克拉斯调查来的结果是，他声称自己对廷由上级往发放的文书都看得不怎么仔细，可能只是随手直接将上调那份档案的申请同意了。事后再要他回忆，他也不怎么想得起来了。如果您需要，等您正式廷以后，我可以让克拉斯想办法将罗德拉港湾与安瑞克系列事件的调查权限转到您手里。只是您现在还缺乏在廷执行任务的经验，罗德拉港湾远在北海之上，其背后可能牵扯来的麻烦，以您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应付。如果您想要就此事什么动作，还是最好先在坎德利尔审判廷中央现大法师五人团里找个帮手。”

    克里斯仔细盯着纳的反应，没从他的神中看什么撒谎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