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黛丝丽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为什么只要是黛丝丽在场，德米特尔就用这奇怪的目光看他。

    德米特尔听到了廷侍的传话，却没有动离开的意思，这让克里斯产生了一“他说不定是在等我一起走”的错觉。

    克里斯同德米特尔一起朝黛丝丽行了一礼，听德米特尔叫黛丝丽“皇嫂”，才想起对方的份已经今非昔比。

    “皇嫂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边散步？”德米特尔略显古怪的目光在克里斯上停留了片刻，“还是说，您是来等皇兄的？”德米特尔很少会叫叶甫盖尼皇兄，就像克里斯很少叫德米特尔二哥一样。

    克里斯没有否认德米特尔的推断。

    克里斯和德米特尔停脚步，看向黛丝丽的方向。直至走到近，黛丝丽才发现德米特尔也在，于是重又向二人行了礼：“克里斯殿，德米特尔殿。”

    廷侍的传话让叶甫盖尼略显得意地瞥了克里斯一，而后微微抬起了。

    “就比如在皇帝陛面前维护我，”克里斯脚步不停，法师袍的摆被风得翻飞，“那些毫无成本的、收买人心的手段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样一个位置的，这让他到一难以言说的荒谬。但他此刻毕竟没有理由拒绝埃尔二世，因而他还是装作十分激地向埃尔二世重新行过了礼。

    克里斯在殿门重新遇到了此前被埃尔二世屏退的叶甫盖尼和德米特尔。刚刚叶甫盖尼坐在埃尔二世旁边时，克里斯的注意力不在他上，倒也没觉得他和三年前有什么不同。此时此刻，叶甫盖尼、德米特尔和克里斯一同站在殿门，克里斯才意识到，叶甫盖尼已经是他们三兄弟中最矮小，也最没气势的那一个了。从前的叶甫盖尼在克里斯印象中就像一座难以逾越的山，诺西亚帝国皇储殿对他的厌恶可以间接为他带来无数人的恶意，但现在他才意识到，叶甫盖尼原来也只是个很普通的“人”，矮小、虚浮而愚蠢的，欺怕的人。

    最本的目的已然达成，埃尔二世也没有继续把克里斯留在边的必要了。又经过了一阵短暂而虚伪的父谈心后，埃尔二世就放克里斯离开了。

    德米特尔笑了笑：“这样啊。之前在审判塔里的时候我就很好奇，克里斯，你和皇嫂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克里斯被德米特尔看得莫名其妙，意识就回答了：“在你从科弗迪亚回来之后不久，我们都席了的那场廷宴会上。”黛丝丽和叶甫盖尼结婚之前，他和黛丝丽总共也就见过两面。虽然黛丝丽偷偷爬窗去罗德里格公爵府里找他这件事的确不太合适，但是这件事德米特尔不可能知。

    德米特尔看他一，无甚绪地笑了一声：“随你想怎么理解。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不你愿不愿意，我们两个的命运始终都是相连的。”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前方小上行来一草绿的影，克里斯才重新抬。

    德米特尔于是放慢脚步，收回了目光。

    “并不发自心的事？”德米特尔的脚步顿了一。

    德米特尔动步向外走了，克里斯于是也跟了上去。他们都要离开皇，也算是顺路：“德米特尔，我有时候看不懂你的。如果你只是希望我在某些方面成为你的助力，其实完全没必要一些，并不发自心的事。”

    但这是好事。德米特尔敛绪，没有将多余的话诉之于。有防人之心是好事，太过于纯良无害、心思澄澈，恐怕很容易遭人暗害。虽然克里斯防的那个人是他，但皇室之，本该如此。

    “皇储殿，皇帝陛让您去。德米特尔殿，您可以走了。”

    片刻的沉默后，克里斯抬眸看向德米特尔的睛：“你刚刚对皇帝陛说的那些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维护我吗？”

    “不，”黛丝丽看了克里斯一，像是后知后觉自己今天直接找过来的行为不太妥当，“我是听说克里斯殿塔，来皇里了，所以才过来看看。”

    除非有谁教了克里斯些什么。

    克里斯觉得他这好似在炫耀“我才是独得父亲的儿”一般的行为十分幼稚，懒得理会他，于是越过叶甫盖尼，走向了德米特尔。

    德米特尔愣了片刻，回神后却笑了一声：“看来你待在审判塔上的这三年里，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啊。”以克里斯三年前的格，绝对说不这样的话来。但只是在塔安安静静地待上三年，一个人人的格也不至于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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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是黛丝丽。三年不见，黛丝丽已经褪去了初来坎德利尔时的稚气。卷曲的橘红发被她规规矩矩地扎在脑后，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她的脸不及此前圆，却更添几分少女初成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