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转变

    阿尔瓦夫人没有回答, 但克里斯从她的神中读了一默认的意味。

    这让克里斯瞬间反应过来许多事：“真有意思，您不是临时起意找上我的吧？至于您让我接手阿尔瓦伯爵的财产，恐怕也并非自真心。夫人, 如此以重利相诱，是有求于我？”

    这次阿尔瓦夫人是真的愣住了, 沉默良久才艰难地从咙里挤一句：“是。”

    “为什么是我呢？”克里斯看了一不远的奥列特, “让我猜猜……或许因为我是法师, 但又不是普通的审判廷法师，而是坎德利尔唯一一个贵族的法师。所以你想求助的对象, 需要有法师的能力, 又得兼贵族的立场？”

    气氛凝滞了好一会，阿尔瓦夫人才轻轻叹了气：“您比传闻中锐太多了，克里斯殿。”

    克里斯抬了, 算是接受了她的肯定：“但我很好奇，您是怎么知我今天会来这里的？该不会……奥列特邀请我陪她逛街, 就是为了把我带审判塔，给您制造‘偶遇’我的机会吧？您跟她串通好了？”

    “这倒不是, ”阿尔瓦夫人歉疚地看了克里斯一，“我只是让人在审判塔外蹲守, 他们会向我报告您塔的时间和目的地。”

    “您的人还有本事，”克里斯没想到竟然还有“葬歌”以外的人对自己这么重视，“所以您想求我什么？事先声明, 我对伯爵府的财产不兴趣。如果想靠报酬打动我，您大概得重新费一番脑。”

    不知是不是克里斯的“声明”让阿尔瓦夫人退缩了, 她犹豫了好一会，才在克里斯的盯视开：“是关于我丈夫的事。”

    “我丈夫……您应该知他，”说到这里, 阿尔瓦夫人有些不自在地看了克里斯一，“站在我的角度，他是个好丈夫，但在坎德利尔的其他贵族们里，他大概只是个没远见、没气魄、小心还嚼的蠢货，坎德利尔审判廷的法师们更是只会记得他对廷法师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的形象。我不知该怎么跟您叙述他的事，我只想说，他是个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的人。”

    “三年前他和审判廷法师起冲突的时候，我到非常困惑。我了解他，他虽然不是什么合格的优雅绅士，但也绝不会像当时那样前后矛盾、不讲理。所以，那天他一回到家，我就尝试劝说他向审判廷的法师大人歉。我不知是什么原因致使他在那几个月里频繁梦魇，大变，也不知他为什么阻止审判廷的调查，但我知，既然他决定向审判廷求助，就说明一定存在什么原因，让他觉得他的梦魇只有法师可以解决。”

    “然而……他拒绝歉，还训斥了我一顿。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突然意识到他变得有些奇怪了。他不再喜他平日里最的红汤，反而对从前最为厌恶的海鲜赞不绝。他变得古怪、孤僻又沉默，鲜少门，也摒弃了他从前最大的好，不再拉着家在书房里聊天。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让我这个妻都到陌生。再然后，第二年的三月，他疯了。”

    “克里斯殿，”也许是克里斯的沉默加剧了阿尔瓦夫人的恐慌，她的神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神经质，“审判廷的莱因斯大人在我丈夫发疯以后亲自带队来过一趟，可是——依然没有发现任何邪恶诅咒的迹象。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就像是我丈夫他突然患上了某罕见的神疾病。可是这不应该，我知这不应该。我丈夫对生活足够乐观，也没有遭受过什么重大打击。他的转变缺少一个诱因，一切都太突兀了。”

    克里斯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耐心地接收完阿尔瓦夫人传递来的信息：“如果只是想让我帮您调查您丈夫发疯的原因，您应该不会‘有人要杀他’这样的暗示。所以这些事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