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克里斯得到的信息无误，以她对她丈夫的了解，这项生意很可能涉及到走|私。

    阿尔瓦夫人愣了一，像是不知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但鉴于克里斯是她请回来帮忙的，她还是顺着他的话努力回想了一：“是有这么一回事。我记得有段时间我丈夫和伊斯顿男爵来往得很密切，但是之后又闹得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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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瓦夫人松了气，看向克里斯的目光带上了激。但她依然没有就阿尔瓦伯爵和伊斯顿男爵的生意往来向克里斯提供一步的信息。

    ——而“冥河之龙”卡洛斯正好也是“葬歌”信仰的邪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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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瓦夫人皱起了眉：“我不太过问我丈夫的生意往来。”她不清楚这件事的，但却知埃尔二世是达了封锁对温林顿、科弗迪亚两国贸易线的政令的。

    克里斯：怎么啥都让我背锅了。

    克里斯回神，咬了咬牙：“我好像有绪了，阿尔瓦夫人，我得回审判廷一趟，您和丽莎小先不要对外透我来过伯爵府的事。”

    当初阿尔瓦伯爵在委托审判廷级法师帮忙调查他梦魇成因的时候，就一直对某些事遮遮掩掩，让审判廷法师团认为他是在刻意为难。阿尔瓦夫人当的表现倒是和当初阿尔瓦伯爵的古怪之对应上了。这让克里斯觉自己及到了一些暗藏的真相。

    一双过于柔、细的手臂从背后缠了上来，猛然环住克里斯。克里斯被什么重扑得踉跄两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到了音熟悉，语调却陌生的少女声。

    “是吗？”克里斯随手翻了翻屉里的文件，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因为生意往来吗？伊斯顿男爵刚刚事不久的时候，有人告诉我说，阿尔瓦伯爵和伊斯顿男爵合作了一项生意，好像是什么……对科弗迪亚的项目？”

    “走|私”、“科弗迪亚”和“海妖”，这三者之间会有什么关联呢……

    被阿尔瓦夫人收走的东西都放了一楼的书房。离开阿尔瓦伯爵的房间后，克里斯又重新反向走了一遍楼梯。

    克里斯沉思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件被他遗忘已久的事。他刚从法穆镇回到坎德利尔后不久，在那场伊斯顿男爵被克拉斯带走的廷舞会上，他曾在伊斯顿那家伙上看到过“冥河之龙”卡洛斯的标记。

    阿尔瓦夫人虽然有失望，但还是没有拒绝克里斯的要求：“没问题，您跟我来。”

间里的其他东西。”

    “随时。”克里斯抬了抬手，示意阿尔瓦夫人不用再送。

    或许，阿尔瓦伯爵和伊斯顿男爵合作的那项生意真的涉及到走|私。而且，说不定伊斯顿男爵的死、阿尔瓦伯爵的疯，还真的都和这项走|私生意有关。

    然而就在克里斯即将踏伯爵府大门的前一刻，变故陡生。

    他必须立刻见到穆拉特，问清楚“葬歌”除“破序之始”科拉隆、“冥河之龙”卡洛斯和“森之主”以外的第四信仰是什么。

    克里斯看了她的张，于是安般冲她笑了笑：“您别害怕，如果那项生意真的有问题，当初警察署协助审判廷清查伊斯顿男爵的财产的时候，相关的其他人应该就已经被秘密调查过一了。那个时候您丈夫没事，现在也不可能有事。我只是觉得伊斯顿男爵和您丈夫先后因非自然因素遭受厄难，他们又都参与过那项生意，所以随便问问而已。”

    “海妖”除了是已经灭绝的之外，克里斯还从另外一个地方听到过与之相关的词汇，那就是穆拉特说过的，脱离“葬歌”独立来的野法师组织“海神之泪”，他们信仰的对象是“海妖的先祖”。克里斯曾经由此推测，“葬歌”成员信仰的四神之一就和“海神之泪”供奉的海妖先祖有什么关联。

    克里斯收回视线，了手。阿尔瓦伯爵的书房似乎一直有人在打扫，但书桌的屉却鲜少被照顾到，这让克里斯刚刚摸了一手的积灰。

    想到这里，阿尔瓦夫人暗暗咬了咬自己腔中的。现在的生活对她而言就已经够糟糕了，她绝不能再让丈夫和“走|私”这个词扯上关系。

    伴随着刺鼻的血腥味，与状若疯狂的迷恋，她说：

    伯爵府的书房翻看了一遍阿尔瓦伯爵从前的常用品后，克里斯状似不经意地打开书桌的屉：“其实关于您家里的况，我三年前就听说了一些相关的言。据闻，在伊斯顿男爵被审判廷大法师克拉斯带走的那场廷舞会上，阿尔瓦伯爵曾和那位后来诡异死去的男爵先生起过冲突。”

    “好的，”阿尔瓦夫人虽然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就有了绪，但还是意识，“我会嘱咐好丽莎的，那您次什么时候来？”

    “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债上线。（但其实不是克里斯的债，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