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看向他的目光甚至变得有些怜悯起来：“克里斯殿，我听说您是被您昔日的挚友，前坎德利尔审判廷大法师五席之一安瑞克·加西亚带上的这条路。”

    利亚姆知他将自己的话听去了：“如果法术本就是一窃取、一僭越呢？”

    “所以再结合你们的说法，修习法术是成神之路？”克里斯意识摇了摇，“这不可能，法术本相当于祈神之力。借祂之能僭祂之名，这事怎么想都……”

    “是为‘神明’。”利亚姆抢先一步说了克里斯想说的那个词语。

    法术是地上生灵窃神之力的罪名，为此，“神明”向法师们降诅咒，为每一名僭越者预言其“不得好死”的结局。

    克里斯消化了一会从利亚姆中得到的信息，忽然又意识到另一件事，猛地抬再次看向利亚姆：“等等，你刚刚是不是提到了‘四翼’这个词？”

    利亚姆却已经理了理他的衣袖，似乎准备离开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您，克里斯殿。以我的份，审判廷抓住我以后完全可以直接将我死，而不是带我回到坎德利尔，‘无意间’给我提供接您的机会。您完全可以猜猜救赎教会现在这个审判廷里，有几个人是值得您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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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盯着利亚姆的目光忽而了几分。

    克里斯了一气，没有躲避利亚姆的目光：“抛开我是否虔诚信神这件事不谈，我只是觉得‘修习法术是成神的途径’这条信息存在大的逻辑漏。”

    “我什么都没说，”利亚姆住克里斯的肩膀，状似同地拍了拍他，“您不需要反驳我，因为对他有所怀疑的人不是我。”

    “修习法术的晋升方式，”当初隐约的猜想在利亚姆中得到了证实，克里斯不自觉屏住了呼，“那是什么？”

    利亚姆的笑容忽而变得有些诡谲：“可如果审判廷在更本的地方骗了你们，法术本并非等同于祈神之力呢？”

    “什么意思？”克里斯愣了一。利亚姆这句话似乎指向了一他从未设想过的可能。

    甚至很快，利亚姆一秒的回答就证实了这可能：“虽然我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但救赎教会的审判廷似乎一直在从他们的法师上窃取力量。这限制了官方法师实力的增，也一步保证了他们不能获得超越‘人类法师’本的力量，也就不能发现审判廷在他们上动的手脚。为此，审判廷向廷法师隐瞒修习法术的晋升方式是合理的。”

    “法师、二翼、四翼、六翼、八翼，这是最常见的说法。大陆上的法师，实力大都卡滞在四翼以。至于于四翼的存在……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人类法师能通过修习法术达到那样的程度，毕竟就连二翼通向四翼的那条路似乎都已经被什么东西刻意堵死了。我一直在追寻晋升四翼的方法，却始终卡在二翼不得寸。”

    “没错。”利亚姆肯定了克里斯的结论。

    “可您的神似乎告诉我，您曾经就有过这样的猜测，”利亚姆没有认同克里斯的反驳，反而近了他的睛，“您明明没有那么敬畏您所谓的神主。”

    克里斯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昔日的猜想得到证实而到兴，反而脑空白了一：“可是照审判廷里的说法，八翼的存在是为……”

    “所以，影响阿尔瓦伯爵府的力量果然来源于‘葬歌’供奉的第四位神，”克里斯锐地捕捉到了利亚姆话里的关键，“祂的代称是‘谎言’，讳名厄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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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法术本附带的诅咒也就说得通了。《布利闵笔记》曾有意无意向克里斯传达的观也瞬间得到了合理的解释，真正的“神明”本不需要和地上生灵行易，不需要得到地上生灵的供奉。他们本没有必要向地上生灵恩赐力量。

雾中人’，和由‘谎言’厄克尔的信徒组成的第二分支‘浮沫’。”

    “安瑞克不知法术的本质。”克里斯预到他想说什么，意识提前打断了他。

    “是，”利亚姆似乎早就好了他会有此一问的准备，“我早就猜到救赎教会的审判廷并不会向他们的法师传授这方面的知识，果然不错。”

    作者有话说：回来了。

    克里斯莫名觉得自己的嗓有，有哑。他不知自己应不应该相信利亚姆的话。

    “也许您可以把它当一，法师实力量化的等级划分？”利亚姆想了想，找了一不那么浅近却胜在准确的描述手法向克里斯解释。

    这说法让克里斯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