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绝对存在于现实之外的一些东西。在达到某个层次之前，你永远无法认知到牠们，但牠们可以很轻易地毁灭掉你和你所在意的一切，只要牠们愿意。所以还是别让牠们发现的好。”

    克里斯的脑“嗡”的一响，像是遭受了一记重锤，无数古怪的声音猛然涌他的听觉，将《布利闵笔记》的声音完全掩盖去。他扶着墙摇晃了两，忽而从令人意识模糊的剧痛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大概是不能再继续往听了：“别说了。”

    “在法术手段的帮助，我成功问到了一些那位前辈和亚历山大四世——也就是您的祖父——接的细节。真是……非常彩的一段故事。那位前辈说，亚历山大四世在偶然得到了伊凡一世的手记后，开始怀疑救赎教会扶持诺西亚政权的本目的。于是，为了追寻真相，亚历山大四世暗中了卡斯利亚家族几个世纪前的皇陵。也就是坎德利尔东郊，早已被您的先祖封死的那皇帝陵寝。”

    “等等，”克里斯打断了它的话，“难不成你是想说，我们生活在‘末日’之后的世界？”

    “对不起，”《布利闵笔记》有些懊恼，“我忘了你不是布利闵大人，现在还不够……”

    “我不知，”《布利闵笔记》的语气变得十分迷茫，“诸神的气息在本界已经变得十分薄弱了，但祂们的意志却没有半分减弱。理来说，祂们本该是不死不灭的存在才对。布利闵大人说‘世界’的倾覆或许需要质与能的完全湮灭，只有掌握了‘门’的存在……克里斯？”

    《布利闵笔记》犹豫了好一会，才缓缓：“如果我说来的话，你或许会被一些东西发现的。虽然我不知牠们是什么，来自哪里，但我能知到牠们的存在。”

隐约在梦中想起，布利闵大人那个时代是有十五系法师的，但现在却只剩十一系法师，这足以证明法术知识在既往的传承中有过断代。现在逸散在时空中，纷而烈的神明之力在本界也似乎没有固定的源，人类所供奉的也不再是从前那些伟力如斯的存在，或许故日的诸神，真的已经……”

    “别这样想，”《布利闵笔记》听了他话里的绪，“其实你从开始认真修习法术以来，还是步得快的。”

    “你只是单纯的忽然想起这些事，还是近期发生了什么，让你联想到了这些事？”克里斯了眉心。刚刚《布利闵笔记》用它们那古老的语言提起“门”这个词的时候，他到了一切的，仿佛能让人骨血凝结的寒意。

    克里斯笑不来，一路沉默着来到了“菲拉德林”的聚。

    “科拉隆、卡洛斯那一类的东西吗？”

    顿了片刻后，他又“啧”了一声：“明知你很可能猜到了一些事，我却碍于法术平，实力层级，无法去接相关信息，只能任事自由发展，什么都不了。”

    “谢您的提醒，”“舵手”检查了一番支票上的数字，便将其随手揣衣兜，“不过我在坎德利尔混了这么多年，我想，我的反侦察能力大概还没有那么糟糕。”

    “当然，我们‘菲拉德林’的那位前辈并不知亚历山大四世皇陵后，皇陵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自那以后，亚历山大四世大变。从前亚历山大四世执政的态度是倒向新派的，可从皇陵来以后，他开始一反常态地向教会放权，甚至在诺西亚颁布了禁枪令、削减军费，以及台了无数匪夷所思，让人摸不着脑的法令，就像是在……近乎疯狂地，主动削弱诺西亚的综

    那位金发绿瞳的“菲拉德林”话事人坐在一张靠窗的圆桌上，见克里斯门也没什么反应。克里斯主动上前在他对面坐，在这段时间的往来中，克里斯已经知了少年在“菲拉德林”中的代号——“舵手”。

    “那再好不过。所以现在可以说说您调查的结果了吗？”克里斯靠上椅背，将双手摊开在桌缘上。他特地挑选了一把有靠背的椅。

    办事的报酬已经落了自己兜里，少年了角，也没再跟克里斯卖关：“我找到了当时‘菲拉德林’在坎德利尔的负责人的家人。说真的，十几年前他们就已经举家搬迁到了索菲亚三角洲，这过程还真不太容易。所幸和他们涉的过程十分顺利，我稍微了钱，就让他们将那位前辈的遗卖给了我几样，还带着我去了前辈的墓地。”

    “钱带够了吗？”“舵手”扫了一克里斯比上次低调许多的穿着，“我可是帮您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但我要先见到钱，再才能给您提供您想要的消息。”

    克里斯缓了气。刚刚那眩已经渐渐从他脑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诡异的平静：“这样的形容……和你中的诸神还像的，除了绝对不存在于现实、完全无法认知以外。”

    克里斯从的衣兜里掏一张由埃尔二世亲手开的支票：“带是带够了，跟我们在法术通讯中谈好的价码分毫不差。不过我得提醒您一句，以皇帝陛的格，他不可能不去追踪这张支票的落。您得注意掩饰好您的份、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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