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的不太对劲。”

    “毕竟是陵墓，多少有不对劲是正常的，要是太对劲反而不好了，”“舵手”乐观地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试图帮他克服恐惧，“呼，克里斯殿，就算这里存在幽灵，它们生前也都是您的祖先，没有理由伤害您。”

    克里斯一气：“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亚历山大四世很快走向了皇陵更，克里斯和“舵手”依然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好在后面的路程没有了那些画，克里斯反倒在一众金光闪闪的陪葬品中被晃了。

    “去以后我能照这条路线再走一遍皇陵吗？”克里斯虽然没钱，但因为在罗德里格公爵府里生活的时间，十分识货，“随便偷什么去我不就一辈都衣无忧了吗。”

    “您可真会开玩笑，作为诺西亚的皇三，您衣无忧的生活还需要靠这些东西来保证？”“舵手”毫不客气地笑了一声，“这可是您自己家里的先祖陵墓。”

    正因为是自己家里的财产，用起来才不容易受良心的谴责嘛……克里斯垂了眸，轻咳一声。

    不过他也只是嘴上说说，真要让他来盗自家祖先的墓，他暂时还不这么缺德的事来。更何况这些东西在墓葬里不知放了多少年了，说不定就沾染了什么死灵的怨念、诅咒之类的。万一给他带来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他穷归穷，倒是还没有穷到那地步。

    克里斯和“舵手”说话的功夫，亚历山大四世已经停了来。正当克里斯把注意力转向他，想看看他打算什么的时候，亚历山大四世抬起手——一诡异的力量从他中爆发来。

    从来没听说过亚历山大四世懂得法术的克里斯瞪大了睛，“舵手”也皱着眉愣住了。

    亚历山大四世肤方的血开始以不正常的方式扭动，克里斯看到他青的血猛然鼓起，尔后如毒蛇一般游走起来。他的脸肌微微搐，带动他嘴上方稀疏的小胡一抖一抖的，旋即，一腥臭难闻的血从他手腕上。

    他手腕上的血直接爆开了。

    克里斯本能后退了半步。亚历山大四世哀嚎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先前积蓄的法术光芒化作一“裂”，几乎要将亚历山大四世整个人吞去。克里斯看了一“舵手”，“舵手”神犹疑：“诸界之隙？‘门’的碎片怎么会在这里？”

    “‘门’的碎片？”好新的词。克里斯觉得自己自从学了法术，就天天在被迫接受每个人对于每样事都有不同的称呼这件事。

    “舵手”这才意识到克里斯还在自己旁边，言解释：“没什么，这不重要。”但克里斯锐地发现，他对自己的态度骤然有些变化，似乎多了一分戒备。

    想了想，克里斯决定问问《布利闵笔记》：“《布利闵笔记》，‘门’是什么？”

    “这件事我好像告诉过你，但事实证明，你现在还不能听那些东西。”《布利闵笔记》是能知到他和“舵手”刚刚了些什么的。

    “你说过吗？我怎么没印象？”克里斯怀疑《布利闵笔记》本就是在随敷衍自己，“我不能知的话，为什么这家伙知？他虽然比我不少，但很明显，他的实力还并不到二翼之上。”

    “你听他提起‘门’并没有什么不适，这就证明他认知中的‘门’和真实的‘门’之间存在偏差。他应该并不了解‘门’的真实意义。”《布利闵笔记》的语气有些散漫，像是不太能看得起“舵手”这个层级的法师。

    好吧。克里斯这才满意地收回思绪，又将注意力转回正在地上爬动的亚历山大四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