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了。这不太合理，法穆镇的年祭明明据说还只是“冥河之龙”的第一场大祭。

    半月祭是半月一次，年祭理来说也应该是一年一次才对。克里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上一次的法穆镇年祭是在年底。这次他要跟随霍朗去索密科里亚的时间……

    克里斯猛然惊觉。上就是十二月了。

    “克里斯？”见克里斯似乎神地想着什么，奥列特抬手在他前晃了晃。

    “怎么了？”克里斯回神，抬眸冲奥列特微笑。

    “没什么，”奥列特收回手，又咳嗽了两声，“只是好奇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克里斯收回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奥列特上的发饰，“我发现你的品味总是偏向于复古，香也是，饰品也是……现在的小姑娘们都已经不喜了的，二三十年前的东西，偏偏你会很喜。”

    奥列特的神微微一变，不知是不是克里斯的话让她联想到了什么。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你观察我观察得这么仔细？”

    “只是太明显了，”克里斯拍拍衣袖站了起来，“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奥列特，这样也好的，无论如何，你对待法师工作的态度令人钦佩。私人生活中的一些喜好，是你自己的事，别人无权涉或评价，我只是叹一句，你的偏好风格在坎德利尔贵族圈的姑娘们中找不到第二个，故而让我觉得意外，仅此而已。”

    奥列特沉默了来。但克里斯观察她的神，倒没看什么生气的迹象。

    好半晌，克里斯看到奥列特侧开了脸。他不再能看清这位女士底的神，只能依稀从她语气中分辨一些微乎极微的讽刺：“克里斯，其实你完全不需要在同我对话时顾及我的心。你是诺西亚的三王，贵、万众瞩目，想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第一次从奥列特中听到这话，克里斯还有些意外。

    “没有为什么，”奥列特了一气，“你就当我是嫉妒你吧。嫉妒你贵，不用付任何努力就能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一切，还对它们百般嫌弃、弃若敝履。”

    “这样吗？”克里斯顿了顿，“可我没从你的语气中听嫉妒的意味，奥列特。”

    “那是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奥列特绪莫名地笑了一声，“你总把人往好想。”

    “可你的确是个好人，奥列特，”克里斯帮奥列特将床的空杯中倒满温，“其实我总觉得你在坎德利尔审判廷中央待得不太开心——就像我待在罗德里格公爵府一样。或许对你来说，坎德利尔中央塔只是一个牢笼。我不知这样的觉从何而来，但你切切实实给了我这样一觉。”